么多,此时他们身边一个侍从也没有,若不此时截杀老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倒不如卖老道一个好,既往不咎,大不了日后觉得不爽的时候报复过来,这铁剑老道想来在江湖也不是无名之辈,师兄若是静下心一定能想起这号人物。
何红药隐忍收起半截的软鞭,抱拳弯腰对老道恭敬行礼,「道长有礼了。」
大约老道也知道自己这小徒儿的德行,万事有因,虽然气恼齐云傲下毒,但对同行的何红药却没有多大的恶感,冷着脸哼了一下,却也还礼了,只不过依照身份,只还了半礼。
「此事因我而起,师兄下毒伤了道长的徒儿,实是一时意气,我辈甚少踏足中原,不懂中原的规矩,冲撞了前辈,是我们的不对,还望前辈海涵。」
一句话将齐云傲的错轻描淡写的摘去,所谓的「心狠手辣」也变成了「意气用事」,对小道士无礼行为更是只字未提,何红药避重就轻的道歉方式让老道冷哼了两句,并未开口驳斥,事实上若认真论起来,他徒儿的错只怕更大,纵是知道他们的身份,武林同道也只会说一声「活该」,他倚老卖老上门讨要解药,也只是仗着自己功夫高罢了。
「废话少说,解药拿来。」
老道只认准一点,就是要解药,说出的话也毫不客气,何红药脸色一僵,心里也在骂这道士不通世故,但是也知道,若自己功夫和这老道一般,只怕比他还要不通世故。
齐云傲听到老道士对何红药说话毫无礼貌,脸色一变,常年在五仙教那种地方摸爬滚打,齐云傲并非看不出脸色的人,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此役回去,必要好好练功,日后将这大小两个道士宰了连窝都一起端了。
何红药看着师兄那五彩斑斓的脸,便知他心里想写什么,也暗自冷笑,这老道欺他们晚辈,功力不济,说话好不客气,五仙教若要报复何用拳脚功夫,到时候往他们教中吃水的井里下点东西就够他们受的,若是在苗疆,她必和师兄联手将这老道拿下,再在玉真子身上刺几个窟窿,日后他做的那些肮脏事,倒不如现在就死在这里。
对玉真子那种淫贼,何红药从来不会心慈手软。
想到这里何红药再对老道士行礼,「解药可以,只是有条件。」
见道士就要发怒,何红药嫣然一笑,幽幽地说道:「我师兄的解药只有他一个人才能解开,若是前辈不答应晚辈的条件,纵是晚辈二人拼上性命也不会交出解药,道长的徒弟危在旦夕,大不了我们三人黄泉路上做个伴……」
「我师兄妹虽是边陲小教,不比中原武林人才济济,但是报仇之力还是有的,到时候不死不休,可不是我辈可以决定的了。」
何红药话落,齐云傲嘴角扬起淡淡地笑意,师妹从小精怪,没有想到关键时候竟能想出这么一番话。。
对面前自称晚辈的小姑娘慢悠悠,半软半硬的话,老道很是无奈,半饷,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条件。」
「道长果然痛快。」何红药笑了,眼睛紧紧地锁住老道,一字一句地说道:「只要道长拿到解药不予追究,此事掀过,爱徒的性命包在我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