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就往嘴里塞。餐厅里安静无比,汪展鹏狗啃屎似的趴在地上,椅子压在身上,每当他要爬起来是,旁边都有人踩在他的身上,让他重新趴回去。汪展鹏哪里受过这样的苦阿,他在遇到舜娟后一直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在家里什么事情都不做,公司里也没有什么压力,还可以和沈随心唧唧喔喔,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黑暗,他想大声的吼出来,可是周围的人都是什么人,他不傻。想向狱警投诉,可是昨天狱警的态度告诉他没有人会来救他的。绝望世界从此失去了颜色……
等其他人一个一个吃完后走到外面的场地去望风,侃哥踢了踢他,扬长而去。汪展鹏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空荡荡的餐厅,肚子饿的咕咕叫,望了一眼地上满是灰尘的馒头,慢慢扶着腰站起来,拖着沉重的双腿向牢房走去。
汪展鹏裹着被子坐在床角,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屈辱,从来没有的屈辱,他现在只想有个人能救他出去。
台北看守所的监控室,寂静无比,一个人也没有,侃哥偷偷趴在窗口看过去,见狱警三三俩俩围坐在一起谈论什么事情兴奋的很。
侃哥慢慢摸回102牢房,轻轻打开门,走进去,关上门,一系列顺畅的动作没有惊动床上慢慢熟睡的汪展鹏。
侃哥走到他的床前,看着一个弱受大叔脸上挂着泪珠,靠在床边,一下胸口一热。回味了一下昨天他光溜溜的白花花的肉,下身马上有了反应。立马脱光衣服,将汪展鹏压在身下,裤子一拉,在这种条件下那还有什么关于润滑剂的事情,就算有,进看守所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他也不会用啊。汪展鹏悲剧了。在没有任何润滑的作用下,一个四五十岁的老男人,被一个壮汉压在身下。侃哥,没有任何犹豫,提起大根冲了进去。
“啊……”汪展鹏尖叫出声,疼的冷汗直流。这里的动静没有惊动任何人,侃哥用臭袜子堵住他的嘴,在他身上奋力冲撞。
俗话说菊有宽窄深浅,根有长短粗细。汪展鹏的菊花在没有润滑的作用被爆已经很悲剧了,更悲剧的是他还幸运的遇到一个极品大根,你想阿,拉大便碰到非常粗大的那种(恶心)你会非常难过,还会流一点小血,要是一直维持那种疼痛并且是那么粗大的棒子一进一出的做活塞运动,那种疼痛已经超出人的极限,血在两人的交合处慢慢流出来,侃哥开始很爽,过程很爽,后来还是很爽,到最后回味一下还是爽,爽极了!而汪展鹏就没有那么幸运,他开始很疼,过程很疼,后来还是很疼,到最后回味一下还是疼,疼极了!
菊花残,满地血……
汪展鹏被强烈的疼痛刺激的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整整一天一夜,汪展鹏躺在床上,动也不动,侃哥白天找不到什么机会,暂时放过他,让他休息,可到了晚上熄灯后,侃哥避开监视器,压住他提着大根立马开始爆菊运动。汪展鹏死去活来的,在晕死醒来,晕死醒来中徘徊。
台北看守所第二天
汪展鹏听着外面的喧闹声,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死是一种解脱,他好恨,恨所有的人,他发誓出去后要让侃哥生不如死。让他进来这个鬼地方的人不得好死。
旁边的侃哥看着汪展鹏愤恨的样子,马上提起巴掌扇过去,“怎么,想报仇,侃哥我等着,告诉你,哥我手上的人命不多,但是也不在乎多你一条,看在你上哥爽的份上,今天就允许你吃饭,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拍拍汪展鹏的脸出去吃饭了。
“9023,出来有人找。”狱警敲了敲102的房门。
汪展鹏拖着重重的身体慢慢爬起来,穿上衣服跟着狱警一瘸一拐的走着,每一步都拉扯菊花,红肿的伤口摩擦粗糙的衣服,特别的难受。
“进去,”狱警推开门,将汪展鹏推了进去。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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