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的声音传来道:“他不是伏骞,而是影子刺客杨虚彦,只是改用木棍,希望我们猜不中是他吧了!”
“影子刺客杨虚彦?”雪鸢不知为什么自己好象知道他的武功,但是一时无法想起。
三人已经沉默下来,除了呼吸声,再无动静。离子时只剩下不到半个时辰,那三人开始瞥向雪鸢,雪鸢无法走出酒铺。那摆明了你不走,就哄人的架势。雪鸢不服:你们不让我跟,我偷跟!
子时终于来临,三人往天津桥方向去。怕他们发现,毕竟他们现在武功又有提升,故在原地都停留片刻。
赶到天津桥时,只见师妃暄和徐子陵站在桥上,徐子陵已经吐血。婠婠顿时出现,射出暗器,偷袭两人,师妃暄也有些受伤迹象。
雪鸢忙出手,白绫阻挡暗器。清风剑出,直指婠婠,婠婠则腾身而起,落往另一边的桥头处。却足未沾地时,两根重逾百斤的禅杖,凌空扫至。
“小心。”雪鸢脱口而出,知婠婠身上的伤并未痊愈。
婠婠那对晶莹如玉的赤足轻点桥头的石板地,随即斜冲而起,剎那间破入两僧的杖影里去,掠到了洛水之上,回眸笑道:“姐姐剑术之高,难怪边师叔都无法匹敌,婠婠领教了!”
一道光芒由桥底那小艇斜冲而上,奔雷掣电似的向空中的婠婠击去。
“侯公子,不要。”说着甩出清风剑,清风剑带白光与侯希白的扇势相碰,竟擦出火花。侯希白闷哼一声,掠往堤岸。清风剑不再往前冲,自动回转到雪鸢手中。
了空失声低语:“清风剑法!”眼神中有种久违的神色。
婠婠则以站在远方的楼房处,笑道:“雪鸢姐姐,你又放了我一次,婠婠铭记于心。”
了空掠过停在桥头的跋锋寒三人,来到师妃暄之旁,问其伤势。再转对雪鸢,“清风宝剑,再现人间,不知莫心然莫姑娘在此,老衲失礼。”
“我不是师傅。”雪鸢淡然道。
“啊!看来姑娘是莫姑娘的弟子,只是怎帮魔门中人。”了空没想到,消失了二十年的人竟然收有弟子。
“我说老和尚,人家雪鸢可是帮我们的。”寇仲帮忙辩解。
“雪鸢想做的事,只随心,不问来历。”雪鸢不想和这和尚多说,明明已经入了佛门,干什么还管这些事,以多欺少,以长欺幼。
众人皆不好回答,师妃暄慢慢说道:“多谢莫姑娘出手。”
侯希白关切地问道:“妃暄是否贵体无恙?”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这淡雅如仙的师仙子身上去了。
“这是凝香丸,对师姑娘现在的情况会有所帮助。”雪鸢将一颗药丸弹入正要张嘴回话的师妃暄口中。
其他僧人重重凝神,了空咳了几声,说道:“凝香丸对治疗内伤大有帮助。”
“多谢莫姑娘赠药。谢侯兄关心,妃暄现暂返禅寺潜修,异日有缘,再与侯兄相见。”师妃暄笑道,接着目光扫过徐子陵三人,淡淡道:“和氏璧一事暂且搁下,异日我看该如何追讨。”言罢转身便去,那些僧人也跟着离去。
侯希白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看着佳人离去,猛然回首,往寇仲他们瞧来,眼神转寒,冷然的说:“异日若三位要对付阴癸派,请勿忘了算在下一份。”一个纵身,落到桥底的小舟去,顺水流走。
可是站在小舟的侯希白,仍将目光锁定在桥上雪鸢的身上,心中另有想法:没想到莫姑娘武功高深,可只能轻而易举的看出自己招势上的破绽,除非她是花间派的弟子,又或者是石师的徒弟。
灯火辉煌,光照两岸的巨舟绕过河弯,朝天津桥驶来。
在顶层舵室外的望台上,一个年约三十,身穿胡服,长了一脸浓密的胡髯,身材魁梧雄伟,比身边最高者仍要高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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