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靠近,“雪鸢。”一个淡淡的女子声音说道。
“妃暄已经好了。”雪鸢没有看来人,继续看着流水。
“是的,谢谢。雪鸢医术很高,一夜时间加那一纸药方。”师妃暄略为感动的谢道。
“没什么,觉得你人并没有那么坏,毕竟你那日未做到重创徐子陵,不过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道不同不相为谋?”师妃暄重复着这句。
“你看,这河中的鱼,你觉得它们现在在想些什么,现在是否快乐?人往往都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是对的,鱼不是用给人吃,就是用来观赏,限制它们在一个小湖中。你相信鱼有泪吗,世间万物皆有感情,鱼也是会流泪的,你不能因为看不见它的泪,而认为它就没有,不是吗?”雪鸢笑着看向师妃暄。
“妃暄明白雪鸢的意思。”师妃暄与雪鸢对视。
“侯公子喜欢妃暄,妃暄应该知道吧。”雪鸢又将目光转回河面。
“侯公子是个才华横意的人,对人温柔体贴。”
“可是他对妃暄可不一般体贴,妃暄既然知道侯公子的心意,为什么不告诉他自己的想法?”雪鸢想起侯希白为师妃暄所做的事。
“妃暄只想找到明主,换的天下安定。消灭魔门,无心儿女私情,妃暄只把侯兄当成朋友。”妃暄慢慢道出。
“朋友。可是侯公子他却不这么想啊,妃暄为什么不说清楚,却是利用侯公子对付魔门,这样不好吧!妃暄不像这样的人,朋友难道就是被利用的吗?”
“我......”师妃暄哑然。
“妃暄,侯公子是个痴情人,不说清楚,他一辈子都会为情所困。”雪鸢转身离开。
师妃暄走到雪鸢刚才站过的位置,俯视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