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要办,才先订的。”侯希白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不过却为雪鸢这看似生气的话语,而感到开心不已。
雪鸢来到放有一张古筝窗台旁的长几处,看了看窗外,兴趣转向古筝,乱拨了几下筝弦。“希白会古筝吗?”
“略知一二。”侯希白没想到雪鸢会问自己这个。
“那弹来听听如何,你不让清秀姑娘来弹曲给我听,那希白不如弹弹吧。”雪鸢笑看侯希白。
“好。”侯希白也只能照办,只求雪鸢别再提什么清秀姑娘。
话刚完,就听见敲门声。“侯公子,你要等的朋友弓爷来了。”文姑声音响起。
侯希白开始到没想到会是谁称是自己的朋友,不过听见自称弓爷转而明白定是徐子陵。雪鸢到真没想到,明明两人临时兴起进来,却真有侯希白的朋友来,才知自己是误解了他,不过雪鸢这才明白自己刚才有些生气,不过为什么生气呢?
只见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进入,门再次被关上。
“雪鸢!”刀疤男子感到意外的看着雪鸢。
“陵少也有空来这?”雪鸢听出是徐子陵的声音。
“我是跟着郑石如来此的。咦!”
房门"砰"一声打开,一团彩云挟著香风卷进房来,现出一位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徐子陵像是看见什么,已提从窗飞向外面。侯希白迅速拉着雪鸢离开,来到散花楼的外院。
徐子陵停在那,说道:“郑石如不见了。”
侯希白听闻回答:“他像怕被人跟踪似的,走得非常匆忙。来!这里太碍眼,若给那刁蛮女缠上,将更不妙。”
三人往南转进一道小巷,跟着侯希白再跃上瓦顶,逢屋过屋,片刻后来到一宏伟建筑物的瓦脊处,在明月斜照下,四周院墙内的林木均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徐子陵奇道:“这不像一般人家,乌灯黑火的。”
侯希白露出古怪的神色,低声道:“连我都不知为何会带子陵兄和雪鸢到这里来。这是李家祠,自少我便爱在晚上到此处想事情,从没带任何人来过,或者是因我把你们当作真正的朋友吧!”
雪鸢看着侯希白的神色,明白这里对侯希白来说有着很深刻的意义。
“我想除掉"天君"席应,侯兄是否认为有可能呢?”徐子陵若有所思的问。
侯希白失声道:“什么?”
“"天君"席应是什么人?”雪鸢不曾听闻此人,但从侯希白的惊讶来看,此人应该是个不得了的人物。
侯希白苦笑道:“"天君"席应乃邪门八大高手之一,排名在安隆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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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天君"席应这么难除,子陵为什么不让我们帮忙?”雪鸢知道徐子陵是不想自己被牵扯进去,让侯希白带自己离开,一人去冒险。
“子陵兄既然不愿,我们也无法。”
“子陵不是说"天君"席应除邪王外,怕一个人,那个人就我娘。我有办法了!走。”雪鸢拉着侯希白转去散花楼的方向。
“怎么了,希白为什么这么看着我。”雪鸢不解侯希白又不是没见过自己的真面目,自己照着娘的样子打扮。
“其实子陵兄有安隆和尤鸟倦帮忙,不见得除不了席应,万一席应识破你的功力,定知你是假扮。”侯希白没见过雪鸢穿白色衣裙,很美!
“骗得了就骗咯,骗不了就逃,再说不是还有你这个邪王徒弟在么,不用担心的。”雪鸢很认真的说。
“哎!”侯希白轻叹。
周围突感一阵压迫袭来,希白拉着雪鸢上了屋顶。躲在暗处,听见徐子陵仰天长笑,然后穿窗而出,落在散花楼西园一片青草地上,从容道:“席兄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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