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看着险陡的崖壁,嘟着嘴说。
“我早看过了,那个方向的崖壁应该可以上去。”侯希白指着掉下山崖时的反方向。
“那我们走吧。咦!”雪鸢正准备走时,发现自己踩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希白,你的折扇。”雪鸢捡起,递给侯希白。
侯希白打开一看,上面的丹青,并没有因为雨而化去。
“你的扇子找到了,恩!还是拿美人扇潇洒的多。”雪鸢点头说道。
“我们都这样了,哪来的潇洒?”侯希白哭笑不得,衣上不是血迹就是泥印。
“走啦走啦!”雪鸢知道自己说的很不符合两人现在的处境。
两人暗中回到城中的府邸。
“希白,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雪鸢没想到,自己都不能有把握上崖,却被侯希白抱在怀中,上了山崖。
“是那位前辈教了我上去的方法。”侯希白不能说是学了新武功。
“那位前辈真好,不过我都没谢谢他。”雪鸢一直为没能见见这位前辈感到遗憾。
“好了,我们现在在阴癸派人眼中,是已死之人。可不能明目张胆的走出去。我得到消息徐子陵和寇仲已经去了洛阳,阴癸派的人也在那。”侯希白说出刚得到的消息。
雪鸢眼珠一转,“我们去找徐子陵和寇仲,阴癸派一定是想找他们麻烦。我偏不让他们如意做坏事,如果祝玉妍在那就更好了。”
“你是想......那我们就去洛阳,但是可不能以真面目视人。”侯希白看着雪鸢此举略带了孩子气,不经失笑。
“没关系,面具教给我处理。我们就要明目张胆的走进洛阳城。”雪鸢神秘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