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人和’不辱使命,到是你们两怎么也不看看这难得的比试,不会是认为我会死,不敢看。咳!咳!”
雪鸢瞧他这般,摇头将凝香丸弹进跋锋寒口中,皱眉道:“你还是好好疗伤吧!若你这样真和毕玄比下去,真输无疑。”居然这样了,还有空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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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全速策马,往小龙泉驰去。
宋师道高呼道:“你们真的立即便走,不和突利打个招呼吗?”
雪鸢和侯希白先驰上一座小山丘,勒马停下,遥望小龙泉的方向,并没有继续向前。
其他四人纷纷收缰,徐子陵叹道:“除非我们改从陆路回山海关,否则非见突利不可。”
原来小龙泉石堡四周漫野竖起新的营帐,突利竟在此恭侯他们的大驾。跋锋寒并不想见此人,几人聊了几句,便勒转马头,一声呼啸,催骑而去。
“他准备去哪?”雪鸢知道他与突利的关系。
“只说有事,别管他了。”寇仲答道,徐子陵不语。
“情?”雪鸢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跋锋寒,说出一字。
“跋兄会明白的。”侯希白通过雪鸢讲述,知道跋锋寒与芭黛儿以及突利的事。
“你们知道他去做什么?”徐子陵有些意外问道。
“问世间什么最难懂,那就只有一个——情,瞧他样子不难猜的。”雪鸢道。
宋师道有感而发道:“情之一字确实难解。”
徐子陵和寇仲知他定是想起了傅君婥,徐子陵心中一动,道:“二哥能否先助我去对付人肉贩子,再回去小谷陪傅姑娘呢?”
宋师道叹一口气,说是要想想。寇仲欣然道:“既是如此,我们走吧!”
五人穿营过帐,直抵主帐前空地。留下寇仲和徐子陵与突利说话,宋师道迳自往古纳台兄弟等人处走去自我介绍,而雪鸢和侯希白两人却往海边走去。
“我要好好在观赏海景,不让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看见。”雪鸢边走边说。
“等我们成亲后,你想去哪,我都陪你。”侯希白道。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忘了。”
“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