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雪鸢坐在对面。
“希白去哪了,怎么就你一个人。”雪鸢问。
“他为我去办件事。雪鸢这么关心他去哪?他不会有事的。”徐子陵笑道。
雪鸢听了不再说话,以免被他说笑。倏地心兆一动,看了看徐子陵,他也感觉到了有人进入,只见来者鬼魅般飘进厅子来。
雪鸢看见来人,轻轻道:“不知婠婠因何事找希白?”
婠婠甜美的声音惊喜的道:“雪鸢别来无恙,没想到子陵也在。”徐子陵微一错愕,婠婠就在他旁边椅子坐下。
徐子陵道:“恭喜你天魔功终于大成哩!”
婠婠秀眸一闪一闪兴致盎然的打量着他,语调则像一向的冷漠平静般道:“人家奉师尊之命,留在长安潜修大法,当然有些许成绩。可惜师尊她老人家已经去了。”
“你有见过我娘么?”雪鸢记得当日祝玉妍是去追娘,想来婠婠已经见到她师傅,那不知她是否见到娘。
“莫前辈,我不曾见到。为什么雪鸢认为我会见到莫前辈?”婠婠疑惑地看着雪鸢。
“是么,你师傅什么时候死的。”雪鸢觉得娘一定来过长安。
“一个月前,师傅她脸色苍白的来找我,让我好好掌管阴癸派,说上几个字就去了。”婠婠出奇地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雪鸢但可从她眼神中知道她的难过。
“你来此所为何事?”徐子陵问道。
“子陵可肯与我合作对付石之轩?”婠婠道。
雪鸢皱眉,要知道听着别人这么直白的在自己面前,和别人商量对付自己的爹,显然婠婠认为娘恨爹,所以我也会恨爹。如此她才敢这么说吧!
徐子陵看了看雪鸢,毕竟雪鸢曾劝过自己不要和石之轩动手,苦笑道:“我们间还有合作的可能性吗?不要威胁我,我随时可离开长安。”
婠婠娇笑道:“看来子陵是不想帮忙,也许我只好乖乖的下嫁石之轩,看他能否领导圣门在这场争天下的斗争中成为大蠃家。”
“他怎么可能会娶你?”雪鸢怎么也没想到婠婠会说下嫁给爹,想也知道爹根本不会娶她,而且爹早就可以统一圣门了。
“雪鸢,你和莫前辈。对了,还有子陵那擅奏萧的红颜知己说不定都会成为牺牲品,石之轩一定不会让自己有破绽显露与圣门各派。”婠婠接着又道。
“是吗?”雪鸢可不信。如果没有看见爹对娘的关心,或许自己会信,但是龙泉所发生的一切可不是假的。
婠婠离开了,但是她留下了一个消息,圣门诸派的"二十年聚会",她希望通过侯希白和徐子陵的帮助,找出不死印卷的破解之法,好一起杀了石之轩。
“雪鸢怎么看?”徐子陵问道。
雪鸢盯着徐子陵看了很久,才回答道:“你们就算连手也杀不了爹。再说,希白不会杀我爹的,娘也不会让你去杀爹。”
希白如想娶雪鸢,定不会同意参与,更何况知道爹不仅仅是不死印法的厉害,当然希白也练了不死印卷上的武功,这个雪鸢自然不会说出。娘虽然和爹有赌注,但是自己明白娘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若真知道有人要杀爹,雪鸢才不会信娘不出手,所以徐子陵他们就算连手也是失败的。
突然,徐子陵和雪鸢同一时间感到有人从后院入屋。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