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多送他一些兵法,这个兵法是前世偷偷看过的一本兵书《武穆遗书》,此书用途可不低于三十六计,娘也不曾知道。
一阵曲调从外面传来,雪鸢顿时眼前一亮,叫道:“娘!”
屋顶上站着一个人,正吹着曲子。雪鸢飞身上屋,落在此人身边,真是莫心然。此时莫心然正吹着一片叶子,等曲子吹完才看向雪鸢。
“雪鸢变了,不在心事重重,是想明白自己的心事了。”莫心然笑着说道。
“娘,你既然在长安,为什么不来这。”雪鸢自然明白莫心然对自己的关心,但是不明白娘在长安准备做什么。
“雪鸢,不要牵扯在这场战争中,明白吗?”莫心然叹道。
“那您为什么不愿接受爹,爹又没有真做对不起您的事。”雪鸢问出在龙泉时想问的问题,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还要分开。
“二十年,由于我的不信任,让我们一别二十年。当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还有什么资格回到他身边,我只是想让他放弃我。我居然不信他会不爱碧秀心,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们就算再在一起,二十年的时间隔阂,怎么可能消除,不如放弃。”莫心然苦笑道。
“婠婠想要杀爹。”雪鸢道。
“她杀不了的,不用担心。”莫心然淡淡道。
雪鸢知道娘会这么说,不死心的说:“如果她联合希白,徐子陵一起破爹的不死印法。慈航静斋和石青璇也想要爹的命,您觉得爹一个人能不能抵挡这么多人的同时攻击呢?”
“他也有手下,不会受伤的。你乖乖的,不要进入寇仲和李世民他们之间的战争。”说完莫心然离开‘多情窝’。
“您真的爱爹,就不会对他事不关心的。”雪鸢看着莫心然消失的身影轻说,下了屋顶。
“师母是过不了自己的关,师母与石师未必不能在一起,只是时间的问题."侯希白道。
“是呀!时间,他们之间隔着的就是时间。”
此时徐子陵颓然的走进,对侯希白叹道:“我刚见过你的师尊。”
侯希白双手一颤,愕然往他瞧来,失声道:“真的?不是说笑吧?”难道石师当时真的在这,那自己和雪鸢的对话,石师全知道。
“你刚看见他,那我爹见你做什么?”雪鸢不解石之轩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一见,却单独去会徐子陵。
徐子陵苦笑道:“雪鸢,你爹现在已非以前的石之轩,你绝不知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对他再无半丝体察的把握。他希望我立刻离开长安,到巴蜀探访青璇。”
雪鸢想了想,说:“他是想给你个机会,不要和婠婠一起对付他,若不是看在娘的份上,你今晚很难回来了。”
徐子陵接着又说:“在石之轩口中,希白兄只是个有独立思想的顽皮孩子,还赞希白甚为出色。他等着你向他挑战?”
“什么?”侯希白愕然道,毕竟石师从来没有称赞过自己,这是提醒自己过关的难度。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希白。谁!”雪鸢握住了侯希白的手,感觉到有人进入,喝道。
三人离开小厅,穿过前后进间的天井,刚踏足后进的廊道,一个女子的哭声断断从左方走廊尾端侯希白的卧室传来,雪鸢沉着脸说道:“她不是已经走了吗?”
雪鸢来到侯希白虚掩的卧室门前,轻轻推开。没想到婠婠坐在床头哭的凄凉,叹了叹气,移到床旁坐,问:“什么事让你哭的这么伤心?”
婠婠抱上雪鸢,泣道:“我师尊死了哩!”
“她如果不去杀邪王,就不会死。人死不能复生,别难过了。”雪鸢想起自己因为鲁长老被杀时,也很难过。但是祝玉妍害过自己,还真说不出什么好安慰的话来,人死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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