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毕竟情况紧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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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鸢从白雕身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军营,说:“这就是宋阀的大营么?”
“什么人?”一群士兵跑过围住了雪鸢。
“我受寇仲之托,来请他未来岳父。这是寇仲亲笔信笺!”好吧!徐子陵是这么叫宋缺的。雪鸢将寇仲的留言交给一个将士。
“姑娘请稍等。”将士接过信笺,往主将大营跑。
雪鸢就被刚才的将士引入主将大营,看着眼前坐在主位上戴着头盔,英俊无匹又充满学者风范的脸容之人,心中暗道:他就是‘天刀’宋缺。
“真像!你是心然之女。”宋缺含着一丝深情温柔的喜悦道。
“正是。”雪鸢感觉很奇怪,为什么宋缺会直接唤娘的名,他和娘什么关系,这般深情的看着自己。
“没想到她会躲上二十年。”宋缺摇头叹道。
“宋前辈,寇仲的信笺......”
雪鸢未说完,宋缺微笑道:“放心,我已有计划,定会自行领三万精兵往援寇仲。还有,你可以叫我宋伯伯。”
“宋伯伯!既然信笺已送到,那雪鸢就告辞了。”雪鸢想回巴东郡找侯希白。
“明日再离开也不迟,今晚就留在此地,能和我说说你娘这些年的近况么?”宋缺听闻雪鸢想要走,微微皱眉,立刻挽留雪鸢道。
“我娘?”雪鸢讶道。
自己怎么也没想到,娘对自己说过极少的江湖中人的事,却没和自己说过包括认识‘天刀’宋缺,难怪娘不曾提过他,原来娘讹过宋缺的银子。从这几日与宋缺的谈话中,雪鸢可以看出他喜欢娘,对娘至今念念不忘。
三日过后,雪鸢在抵达锺离时,与宋缺辞行。留在锺离等侯徐子陵的船,希白要自己在此等侯,却没想等了整整五日。
当雪鸢听到镇守锺离的卜天志告诉自己,徐子陵的船在此靠岸之时,雪鸢没等他说完就跑了出去。来到停靠的船附近,看见船的甲板上除操船的弟兄外,还有雷九指、侯希白和徐子陵三人。
“希白!”雪鸢叫了声。
侯希白闻言看向雪鸢,微笑道:“让雪鸢久等,希白真是该死。”
“为什么说该死,能你们平安,我就很高兴。”雪鸢为侯希白说的‘该死’二字皱了下眉。
“你们现在准备去哪?”雪鸢问道。
“陈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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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帆船缓缓泊岸,终抵陈留。把守码头的军队列阵欢迎之际,城头上擂鼓声起,千多骑旋风般冲出城门,风驰电掣的朝码头奔至,带头的当然是寇仲。
“这也太隆重了。”这么热闹的场面雪鸢也看过。
“我可等不及船慢慢泊岸。”徐子陵激动道,跟着飞身上岸。
另外三人除去雪鸢跟着飞身上岸,看着寇仲跃下马来,疾掠余下的百许步距离,不顾一切的把徐子陵搂个结实,泪流满脸的模样。
雪鸢由于不想打扰他们男子间对话,所以留在船上,进入船舱闭目养神,等到侯希白来找自己进帅府。
翌日,五人上少帅军的快速斗舰去往长安,徐子陵的船留在了陈留。
由于寇仲两兄弟有要事商讨,他们识趣的避往舱房。
当雪鸢和侯希白再次来到船尾时,雪鸢抬头看天,天上密云厚重低垂,气温骤降,似是大雪即临的景象。
“寇仲怎么了,难得看你愁眉苦脸的样。”雪鸢看着寇仲道。
徐子陵笑道:“他正为要做皇帝烦恼。”
“恩,也是该直得他烦恼。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不过你当上皇帝,我一定第一个感谢你。”雪鸢很认真严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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