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先搞清楚宇智波斑的意图再见机行事了。
暗暗下定决心的鸣人微微勾起唇来,“于是你们的家门口到了,迪达拉。”在一路上的混吃混喝混玩的过程中,鸣人已经相当熟稔地叫着某金发大犬的名字了。
“咦……到了碍……”不知道是怀着对热闹的争吵(?)意犹未尽还是某种对自己居然没发现自家基地的纠结情绪,迪达拉看着自家基地的门口无意义地感叹道。
“……蝎大哥,于是你和迪达拉一组真可怜。”简直不想去看某只的表情,鸣人一脸同情地冲着某一直呆在乌龟壳里的男人抿唇说道。
“……我已经习惯了。”于是蝎其实你也毒舌了你也毒舌了是吧?!
——和迪达拉在一起,如果不毒舌不崩坏,那简直就是圣人了。
BY:远目状忧郁45度望天的赤砂のさそり。
正在这时候,某个熟悉的着黑底红云戴着长条将脸完全挡住的斗笠的男人的身影擦身而过。
看到那个身影就要闪进晓的大门的时候,鸣人也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傻,愣愣地开口,“鼬……”
——不知道自己对那人该是抱着什么情感。该恨他吗?恨他用那万花筒写轮眼让他经历了一轮又一轮的万剑插身的疼痛差点死掉,还是该恨他此刻对他的漠然无视,以那样洒脱仿佛根本不认识他的态度飘然离去。就像……也会这样离开他的生命。
鸣人现在的情绪很复杂。
他仍然记得在初见时那人冷冰冰漠然无机质的黑珍珠般的眼睛,他仍然记得,那日他对他绽放了第一个自然地笑容。他仍然记得樱花树下那个男人将苦无掷过来冰冷地问“谁?”。他仍然记得他对自家弟弟露出的那种柔和的笑容,——那种让他一瞬间有些小小的嫉妒有些小小的羡慕的笑容。他仍然记得那个男人朝他露出的无奈的眼神,让他有些小小的恶作剧得逞的窃喜。
在那个名为“宇智波鼬”的面前,他觉得自己就像个撒娇的小孩子。
这个叫“宇智波鼬”的男人,在那次见面时决绝的月读让他完全了解,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是会用那种无奈的眼神但是无条件地容忍他的任性小脾气的人了。
——宇智波鼬,到底是你变了,还是我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