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突地点到名字的红发少年兀的抬起头来,看准少年唇角那抹温和地笑容,我爱罗不自然地点了点头然后撇过头去。
“……小樱她,没事吧?”鸣人微微抿起唇来,眼眸里已然有些小小的波动。他回到村子里才知道佐助将小樱伤得很严重。而那边立着的一脸寒霜的井野对佐助已经是充满了恨意。
说起自己的得意弟子,纲手微微皱起了眉,却是没有说话。
“这样吗……我知道了。”看着纲手的表情,鸣人心下已然明了几分。不禁有些许的难过,那些三人之间曾经快乐明媚的时光,终究是一去不复返了。那黑发的少年义无反顾地踏上了那些黑暗不明朗的前方,而那粉发的少女,现在还生死未卜地躺在病床上,也许奄奄一息。而自己,不得不踏上未知的前方,即使是深渊也无法退却。
那是,他不得不承担的未来。
“只有百分之二十七。”鸣人紧了紧身上的包袱却见着那金发的女人抬起处于阴暗中的脸来冲他如此说道。鸣人的心脏微微一紧。
他缓缓笑开,那笑容却带着一分未明的苦涩,
“我相信小樱。纲手。”
犹记得初见时对那女孩不耐烦的心情,犹记得樱花盛开的三月那少女明媚如花的笑靥,犹记得那少女低头为自己包裹好伤口后抬脸冲他扬起的大大的笑容。鸣人攥了攥衣角,终是平复下复杂的心情漾开一个温和仿佛没有任何负担的笑容。
“……也只能这样了。”纲手低低地嘟囔了一声,“我会让手术成功率再提高几个百分点。只要有一丝希望我都不会放弃。”
看着纲手坚定的表情,鸣人心下微微一动,然后他徐徐一笑,“啊,小樱她是你的得意弟子。”
听到这话,纲手一愣,然后缓缓划开一个笑容,“啊,说的也是。她不会轻言放弃。而我才应该是最明白这一点的人。”
“我爱罗,再见。也许下次再见,你可能是上忍,也说不定成为风影了呢。”转头看向那颔首的红发少年,鸣人带上些许笑意,调笑道。
殊不知,这话却让那少年眼眸一亮,也正因了这句话才有了三年后的再遇。
“水无月带回来的那个失忆的孩子怎么办?”
“请相信白吧。他不会做对木叶有害的事情的。”鸣人漾开一分足够信任的笑容,朝纲手挥了挥手,转身离开。
此时的鸣人家中。
水无月白发愁地看着蜷缩在自己的怀里睡着的少年,轻轻叹了口气。轻抚上那少年白色长发的手指却无意识放柔了动作。
回想起那时他的千本对那个白发少年坚硬的身体毫无用处。然后他就只得使出他的绝招,秘术水无月杀。那少年当即晕了过去,待到再醒来的时候居然露出一脸纯净的笑容就对着他喊妈妈……
想到这里水无月白黑线了。
好吧就算我雌雄莫辩就算我像个女的,被叫过姐姐被叫过妹妹……还没被叫过妈妈好不好……
可是看着那少年纯净的笑容,水无月白又不禁想起了和妈妈在一起的那个时候,于是也不忍心对这个已经被洗涤得纯净的灵魂说出一句重话。
——现在的自己,应该叫做被吃得死死的……吗?
水无月白看着怀里少年如孩子般纯净安心的睡颜,揉了揉眉心。这时候这么乖,醒了之后就和个小孩子一般,什么话也不说就只是粘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安安静静偶尔还像个哀怨的小包子……也不是很烦什么的,只是……这孩子的表情,脆弱得让人心疼。
阳光悄无声息地洒进房间,轻轻抚过少年有些稍长的黑发。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怀中的少年,身边躺着的黑猫兀自睡得安详。他目光放得悠长,黑眸里闪过一丝轻轻的笑意。
——鸣人,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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