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慢慢闭上眼睛靠着椅子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她手边的小几上放着一份写用密密麻麻的文字的资料,同时其中也依稀看见许多的配图。
“原来是这样啊…鲁鲁修是么?”
仔细看去,终于看清那一打纸页上都写了些什么东西。是关于鲁鲁修·兰佩鲁杰以及他身边的众人的详尽资料。“他还真的是帮我找到了一个再好不过的机会来就此开幕。”
“大人,这一次。您要什么?”龙黔立于笙歌身侧,以同样的角度看了看窗外,微微垂下眼睑低声在笙歌耳边问道。此时笙歌正俯瞰着仿佛被踩在了脚下了的东京租界。
那一瞬间里的神情显得那么高傲得不可一世。龙黔忽得无言。看着身旁与他一同走出了实验室一步步登上至高权位的少女,一阵阵不真实感涌上心头来。
“黔,你还记得玛丽安娜么?”沉默间,笙歌骤然开口问道。声音在过大的空间里缓慢的回荡。
“笙歌大人……”龙黔才要回答,门外传来了黎星刻的声音,“能否打扰片刻。”在黎星刻再次开口之时,就已经有人替他拉开了那扇颇大的朱色大门。
以笙歌本身的地位,除了是上任的天子已经现在担任一个稍微还是有些权利的文官位置之外,总体来说也并不是像当初那时十分的崇高了,她只是个被架空了权力的人。硬要说什么特殊之处的话,无非是那些中华联邦的人们对她的崇敬罢了。
--表面上看来就是这样的。
那些不是对天子笙歌大人的崇敬,而是崇敬她蒋笙歌这个人的。
“午安,星刻。”笙歌带着得体的微笑对着黎星刻客套的打着招呼。她想:看来在几个小时前她把一群恐怖分子放进了总理事管的这件事,让黎星刻觉得有些做得过火了吧。
不过,于她来说,根本完全没有关系。不过要是说起来是在旁人不知情况的看来,也真的是完完全全不关她的事情。
她,只是一不小心被闯入的恐怖分子劫持着带路去见了大宦官高亥而已,——至少笙歌她的表现是这么让中华总理事管当时在场的人这么认为的,他们不会怀疑笙歌,这个深受崇敬的蒋笙歌大人。不过还是有少数的人除外,——龙黔和黎星刻。这两个人像是看透了她面具下是多么残忍而非无辜的本质。
他们一个是知道事情但是什么都不会说的,一个是不愿说的。于是,这个包藏国际罪犯的罪名就如此理所当然的安稳的按在了高亥的头上。
笙歌在任何时候,都总是会留下一些让人很难拒绝的好处给你。当然就算你拒绝这种好处,摆出对立的姿态站在她对立的一方对她而言也完全没有关系。
因为你拒绝了那好处也改变不了那一件事情的形势半分。且不说你可能还会因为这一拒绝就此成了众矢之的。
兵礼相伴,先礼后兵的把戏她一向是玩得不亦乐乎。她一向崇尚识时务者为俊杰。或者换一个说法就是:你从来就不具备选择权,更没有和她谈条件的资格。蒋笙歌握有绝对的优势也有绝对强势的行为作风决定着事情的结果如何。——这不是你的想法能随意左右的。不过,这些都是以前。相对而言,她现在表现出来的一切都像只是一团庸懒的燃烧着的火焰温吞平静。也许有时会傲慢的火舌高涨,火光映红半边天空,同样也很快就那么容易的恢复平静。现在的蒋笙歌好像不热中于坚持。
“笙歌大人,高亥他……”站得笔直的黎星刻目光炯炯的看着笙歌。神情里满是严肃。笙歌与他相隔而立,遥遥的打量着。
——她想:自己喜欢上的人,便是他了吧?曾经的挫败感是源自他了吧?星刻……黎星刻。你说你有什么特别呢?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
——那么为什么喜欢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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