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仅仅将政司团设立,三宰的权限也会重新界定。”笙歌现在与严申所乘坐的行舰向黑色骑士团一众退居的蓬莱人工岛去。
“这算是分权相互牵制?”严申手指敲击着扶手,这样的想法也仅仅算是雏形罢了。中华联邦将大宦官拔起,但那些党羽现在还不能动。
谁知道和大宦官相牵连的有多少人,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连根拔干净的时候。那么就要先做好打算。
笙歌半握着拳,手靠在唇角边,微微点头,“这不过是个设想,我需要跟具体实施的方案。而且最起码的保证是,这个新整出来的政司团不会变为第二个大宦官之流。”
“这种事自然。”对于笙歌的疑问严申予以鄙视。之后带着不输于笙歌的傲然,反问:“如何会想找上我?”
“不然呢,没有时间而已。”低了低头,笙歌微笑起来,对着严申一字一句的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所以要尽可能的节省时间,因此很多事没办法亲手去做了。”
“……”
一阵沉默之后,笙歌抬头靠了靠眉心,“而这是你所要的,从那时候开始。不是吗?”
她扭过头去,说得极为轻声,肯定而断然的陈述,全不见一丝犹豫。笙歌微微抬起面前的杯子,温热的触觉自掌心传来。“况且现在而言只是一个单纯的存在的话,总是不相符的你。按你所想一直变化才正常,不是吗。”
“……没错。”深呼吸之后,严申貌似松口的应声。同时行舰也已抵达了目的地。
缓缓压低了高度降下,斑鸠上的众人眼见着那架有着中华联邦标识的行舰停下来,之前的讨论也就此停止。
当严申的走下舰门时,斑鸠上的黎星刻等人目中皆是戒备,合着凶光显露。因他们都是清楚的,严申由来都是大宦官身后的那个最大的黑手。
而这一次大宦官擅自同布丽塔尼亚交涉的行为却是愚蠢至极,不像是他下的命令。不过不否定他是要以此为跳板借此夺权。
“看来,我们是错过了什么呢。”与黎星刻那般武官的打扮不同,严申那身文官的衣衫,相对而言较为消瘦的身材,二十来岁的模样,书卷气息浓郁,似谦谦君子。他目光带着挑衅和期待的扫过了众人,转身过去对着舱门里说着这番话,眼中笑意满满,“你觉得呢?笙歌大人。”
“……太阳比我想象中让我觉得不舒服。”笙歌的不大不小的声音飘了出来,随着她人跟着缓步踱了出来,抬手挡在额上,无关的来了一句,“里面的话,光线正好。”
她自阴影中走出来,站在阳光之下,神色散懒傲慢。中华联邦特色的裙裾色彩深沉华丽,与严申并立一起算是相得益彰。
说完话,目光轻扫过下方一干人等,几个不知情况的武官当即是凭条件反射的呆滞的吐出两个词来,“笙歌……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