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都做完了吗?”
小天子不满的扯着她衣袖嘟囔,“还没。”
“那快去吧,别贪玩。”
“哦——”
闷闷不乐的转身向门外走去,严申微笑的垂首,“您看,臣说过没有可能的了。笙歌大人不会去的。”
“可是阿黔说可以的。”
“可能龙黔大人弄错了。笙歌大人已经不愿理他了。”
“严学士,你别去和星刻说好吗?”
……
——他知道会难过的。
严申看着蒋丽华的表情,只是笑笑不应不答。
吞龙殿外的人孤身跪着。若说前几日是夜凉如水,这几日则是搭上了雨季真切的落水了。
当天夜里一场大雨倾盆而下凑起热闹来。
夜里未归去宿在朱禁城里的笙歌衬着雨声在耳伏案工作。
记时器翻转了几次,十点的时候已经少有人声了。笙歌放下手里的工作,举目向外看去,而后起身。陪在身边作背景状的侍者备了伞后又缩回去变成什么都没看到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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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笙歌顺着交错相连的长廊走到吞龙殿前。黎星刻还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块碑。
沉沉夜色里只有吞龙殿前挂着的宫灯,茫茫的照不过一步的距离。笙歌撑了伞走到他面前停下。雨声吵杂,她开口平板的说:“你在这里也没有结果。”
“……”
笙歌低身弯下腰去,手背触了触黎星刻额头,“你发烧了。现在回去吧。”
出现了严重耳鸣的黎星刻只听得到只言片语,在笙歌覆在他额头的手抽离的时候,不知是那里生出的决心。他猛得伸手抓住蒋笙歌而后将其困在怀里。
冰凉的雨水很快沁湿了衣服,湿透的衣料粘着皮肤,抱着她的人浑身湿透。脸颊贴在笙歌脖颈上传递着不正常的温度。
黎星刻脑子里乱得像是煮沸的粥,只知道他现在怀里抱着的是谁,“臣依旧困在您所说的‘相随’之中无法脱身。为何您却离开……”
“臣到底做错了什么?”
“……”
笙歌没有回答,她认为这不过是黎星刻烧糊涂了说胡话而已。“不论如何,一切都到此为止了。”
她这般说完已是要走,但那之后黎星刻忽然吻了上来。顺着眉眼一点点滑下,笙歌挣扎却被他固执的环住,他的唇贴着笙歌的,喃喃自语样说:“您是臣的……是我的……”另一手固定住她的后脑,后面的话随着他自唇舌侵入,消失在口腔中。
笙歌死命挣扎,无法挣脱。黎星刻吻着她,抵死缠绵般最终缓缓放开笙歌,稍稍给她这个喘息的间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