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朱禁城至高点的占星台上。
“唉?士官学校?”有稚嫩的童声传来,落在她耳中熟悉无比,连思考都不需要就能分辨出。
“臣应为了陛下您做到更多,守护您是臣的责任。”
“陛下的愿望是什么?”
“想要……想要有一天能到外面去……”
“明白了。”
“缔结永恒的契约。”
曾经见过的画面停滞在这里,笙歌面无表情的看完,略略侧头看到那边曾经看着的自己和严申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天她问严申,“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是什么样的感觉?”
然后她越发觉得自己以为的那份爱情太霸道,以至于让她觉得,那并不是爱情。所以她放得干脆,也因为放弃的太干脆,她更觉得,自己的爱情没有任何分量,那么也不应给谁。
占星台上的风很大,吹得她浑身颤抖却依旧站直了背脊。
那风太大,吹得她眼睛干涩胀痛,但始终没有流下泪来。
她站在高处傲慢的俯瞰,冷漠下视理智冻结了感情,冷得她自己都开始习惯心被冻得僵硬的感觉。
画面变换,她身上华丽的冕服色彩深沉,衣饰上的十二章纹灼目耀眼。眼前的旒珠摇晃着遮挡了视线,看不清在龙座下任何人的脸。
她倚着吞龙殿正中上的龙座,慢慢坐下。
迟缓的撩起嘲弄的笑容,却是傲慢不已。她垂目下视,目光自然的飘下扫过一切。
——蒋笙歌一生最幸时与最不幸时,都仅有这个龙座而已。
除此以外,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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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星刻在笙歌身边看着她越发蜷缩成一团,脸颊发凉。伸手进被褥里,被子里亦没有半点温度。
她缩成一团在那里像只瘦弱的猫。感觉到他手掌上的温度就跟着贴过来。
黎星刻垂眼瞧她因正病着而露出的脆弱模样,起身褪了外袍,脱掉鞋子掀开被在笙歌身边躺下,伸手就将她搂入怀里。
一直冷得皱起一张脸的笙歌绷紧的身子渐渐放软,变得安心起来。
……
笙歌醒过来的时候,是第四天。
当是时,最关键的一点是黎星刻就躺在她身边,而且还把她搂在怀里。
“很暖和”是初醒来因为睡太久头脑还不清醒的笙歌第一个想法。她靠在黎星刻怀里把四周都打量了一圈,“是医院啊。”
她自语着闭了闭眼睛,只觉得现在头晕难受眼前发黑。不安的动一下,跟着被人从身后猛然箍紧。
——这床上还有一个人!
这个认知过电一样从她脑子里窜过,让她完全清醒了。
平生所用过的任何词都不足以形容她现在的心情。
正巧,黎星刻被她动作惊醒,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不想睁眼就对上笙歌带着诡异神色的眸子,他的脑子里立刻“哄——”的一声就炸开来。
“那个笙歌大人!臣……”黎星刻着急的出声试图辩驳什么。
笙歌却厉声打断他,“闭嘴!”
……
在笙歌醒过来之后,黎星刻开始郁闷了。说不上是郁闷,也是有那么一点点的纠结。
那天之后笙歌不曾再与黎星刻说过半个音。面对着黎星刻信誓旦旦的说着“臣发誓臣没做逾礼的事!”她也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严申来时会平淡的问近来的事情如何,态度好像和平常一样,但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布里塔尼亚方面就是这样了。”
“恩。”
“笙歌大人最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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