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明熏下一句话变得直白起来,“大小姐从来不会对谁坦露什么,也从来不会解释辩驳。也许她是比一般人要来得坚强许多,但是那仅仅是长久以来的骄傲不允许她低头示弱罢了。”她说着,看向黎星刻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带着强制他听从的警告意味,“您曾经是护卫,今日也只能是二小姐的臣下,与大小姐无半点关系。”
“您是警告,要在下离笙歌大人远一些吗?”
“不,只是劝。之前的事情老朽都有听闻,而在上一次布里塔尼亚那场闹剧的婚礼中,老朽也真切的看在眼里。”
“——您连完全的信任都无法给予。”
“……!”这句话戳中黎星刻一再想要掩饰起来的痛处。
“老朽想,您应该怀疑过大小姐将把二小姐作为争权夺利过程中的踏石,而对她生出过愤恨吧。”
完全无法辩驳,老人家眼光真的很毒辣。黎星刻只能由着对方对着他弯了弯身,“这么说虽然可能太过无礼冒犯了,但是,您与她并非一个世界的人,其中横亘的,不需老朽累诉,是以——请您从大小姐身边离开,您无法……至少连笑容都无法带给她。”
之后黎星刻是跟着推门进去的明熏进去的。明熏咳嗽一声打断说得兴高采烈的蒋丽华,“已经晚了,我们应该回去了,二小姐。”
“现在就得走了吗?”小兔子不满的瘪嘴,抓着笙歌的手还不放开。见到明熏点头,蒋丽华只好一边重复强调自己回来之后就来看她,恋恋不舍的走了。
“明管家和你说了什么?”目送着小兔子离开,笙歌骤然发问连前文铺垫都没有。
“只是说感谢臣照顾您。”
“……是么?”视线与他对上,笙歌轻飘飘的略抬起语调。虽然知道是谎言,但也因为知道所以不去追问,也不逼迫。“将灯息了吧。”
这下黎星刻意外固执起来,“头发还没干,明天起来会不舒服的。”
拿着干燥的毛巾替笙歌擦拭着头发,两个人这时沉默了无言以对。
半晌,黎星刻将毛巾收回。背对他的笙歌偏下头,缩进被窝里。
十五分钟之后,突然间开口问,“有没有暖水袋?”
“恩?”
“有点冷。”不是有点冷,而是非常冷。笙歌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到现在都没觉得身体回温,好像还越来越冷了?
“……好像没有,笙歌大人。”——睁着眼睛说瞎话,分明是找都没找就妄下定论。
“……”认命的又裹紧被子。五分钟之后,笙歌开口,“不然你上来吧?”她有种莫名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情。
“……是。”
黎星刻好像又一次得逞了。
床铺的另一部分压陷下去,虽然是单人床不过躺两个人也是足够的。黎星刻伸手去将背向他躺着的笙歌搂进怀里,动作小心,犹豫又紧张。被抱的那个则是在他手触到时全身绷紧变得僵硬起来。
黑暗里气氛暧昧的开始升温,贴在自己的那个人心跳的声音变得清晰,对方的体温跟着传递而来,这让笙歌不自在的动了下,抱着她的手臂猛然手紧阻止她有所动作。
后背贴在他胸膛上,黎星刻的说话的声音近在咫尺,“睡吧。”
比平时压得低的音量,像是沉沉的檀香屑落地,有几分踏实的感觉。
依言闭上眼去,什么都不去想身子完全变软放松时,笙歌也真正睡着。黎星刻依旧醒着,埋首在笙歌颈窝间更具占有意味的收紧手臂。
这一次心里空落的部分真的被填满。
……
熟睡中笙歌又一次重复梦境。
像是完善细节部分,这一次她站在那年立在占星台阁角的自己身后听严申在她耳边轻声,“像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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