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事情并没有完全结束,她的事情还没有完全做完。蒋笙歌她啊——一生只是为了“中华联邦”罢了。从来都是的。
伤口恢复得很好,在拆了线之后梁仲随便丢了一瓶子药膏给她。面对笙歌询问的眼神,梁仲不耐烦地说道:“去疤用的,虽然缝的时候已经处理得很不错了,抹这个消得更快一点。如果不用就还回来。”
笙歌笑笑,“为什么要还回去?拿都拿过来了,就用上吧。”
梁仲翻了白眼鄙视,“原来你也有那么点女人心理的啊。”
正被黎星刻小心翼翼抱起来的笙歌闻言,挺无辜地回头,之后看着抱着自己的黎星刻拉长了语调说:“原来你还好男色么?”
“……”梁仲看黎星刻一眼,气愤又嫌弃的转过身去。而某黎星刻先生抱着笙歌同样转出去,趁着笙歌不注意的时候轻轻地咬了一口她的脖子,亲昵的蹭着说道:“臣是否好男色……难道笙歌大人您还不知道吗?”
气愤太暧昧,笙歌不自觉同时也不自然的往黎星刻怀里缩了缩,脸上有可疑的红晕慢慢出现。“咳——”扭开头,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然后闷声说:“走了,站在这里干什么……”
可能是最近被越发亲近的关系给安慰好了的黎星刻笑容竟然有了几分得意,面对着红了脸的笙歌,他愉快的回:“臣遵旨,笙歌大人。”
多年之后回忆起来时,在医院里的那段日子,也许就是他们两个之间最美好的日子了。等到最后她眼神冰冷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这样的相处就变成了遥不可及的过去。
这是有笙歌漫不经心的突然兴起顺手策划的一段适合珍藏的回忆,原因仅仅是……她想要这么一份记忆罢了。
……
蒋笙歌出院之前,严申和蒋丽华一干人等正是将要动身去EU。
临行之前,严申向笙歌汇报最终敲定的细节,为此黎星刻就被丢到外面去见小天子蒋丽华。
“呐呐,星刻。”蒋丽华提着衣摆,仰头努力地看他,“这一次朕是第一次出去这么远呢,严学士替朕完成了想要出去看看的心愿啊。”
“……是么,圣上的心愿得偿真是一件好事。”黎星刻的笑容不知为何有些僵硬,但他还是维持着面对君主时应有的完美表情。
“其实虽然是很想出去的,可是现在好像时间不对。”说着小天子又失望的低下头去,踏着绣鞋的小脚在地面上来回蹭着,“朕想陪姐姐的。”
“……”
“就是这样,星刻。拜托你帮朕照顾好姐姐好不好?虽然有明姨她们,可是朕还是想要拜托你,这段时间陪姐姐,你愿意吗?”
“臣明白。”
“……那个,会不会很勉强你?”小兔子又有些不安,她记得龙黔说过黎星刻和自家姐姐的关系是非常难说清楚的。
“怎么会!”
“他当然是欣然同意了。”
黎星刻略显着急的辩驳和严申特有的讽刺语调同时响起,二重奏之后蒋丽华越过黎星刻去看后面的严申,“严学士,姐姐说了什么?”
“回圣上,笙歌大人仅是与臣说早去早回而已。”严申向蒋丽华作了一揖,小兔子天子点点头之后想想就向黎星刻道别,“那么,我们走了。星刻。”
“恭送圣上。”黎星刻如常行礼,跟着蒋丽华后面的严申经过他身边,习惯性的冷哼一声,之后不情不愿的开口,“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还是如圣上说的,笙歌大人要麻烦你照顾。”
这一次黎星刻不冷不热的反击,“在下与笙歌大人的事情,不劳严学士您费心。”
“……”被呛到的严申斜了他一眼,甩袖子愤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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