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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鲁鲁修]午宴》

第三十七回
,笙歌从来没有弄过这些东西,本来她就是乘着酒兴来的。如果黎星刻没有来的话,这个酒窖一定被她一个人弄得乌烟瘴气。

    现在有黎星刻在,那么一切由他代劳。

    上至五十年陈酿,下至新搬进的新酿果酒,笙歌捧着小坛挨个喝了个遍。黎星刻只能在递酒过去时皱着眉头,却无从劝说。

    “喏,你看着我喝着也没有意思不是。”笙歌将自己喝了一半的一坛女儿红递过去,脸上红了一片让她这个动作让人觉得是在害羞。

    黎星刻定定的看她,又低头看那坛子酒,终是接了过来,“出了什么事,让您觉得烦恼?”

    “我该烦的?那有很多事啊。”笙歌又提了另外一坛挨着黎星刻就地坐下,然后指着心口说:“这些啊,全都一直一直压着,就有点觉得承受不了了。”将背脊靠在黎星刻肩膀上,笙歌这时已经喝得太多了,前言不搭后语,“星刻……我觉得啊,你之于我,出现的方式,太可笑了啊。”

    “……”

    手里新拿的那坛子酒笙歌没有开封慢慢拆开,沉默的灌了一半酒,她转而靠在到黎星刻肩上慢慢的低声问:“星刻,你的君王是谁?”

    “……”黎星刻不答。

    笙歌苦笑,“应该不是我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吧?”

    “……”黎星刻依旧沉默不答。

    笙歌低声笑了起来,侧了脸额头贴着他的脖子,“送我回宫室。”

    “好。”黎星刻干脆的应,放了手里的女儿红,弯身将几乎软成一团了的笙歌打横抱起。暗自对比感觉怀里的她好像比上一次还要更轻了一些,清瘦的身子也更过分单薄了。

    尽职地将她抱回宫室里。

    因为笙歌鲜少来这里,宫室虽然打扫得很干净但现在并没有人侯着。

    黎星刻曾是她的近侍,现在也就自然到不行的替笙歌宽衣。

    他的手指溜过衣襟,默默的想:

    那个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很想要保护的人,想要困在自己身边的人,……那个,他——很想要的人。

    ——陛下,您离臣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黎星刻低身为她脱下外袍、里衬,而后准备将只剩下白色里衣的笙歌抱到床上,然不想这时笙歌忽地拉着他脖子蹭到他耳边低声道:“上一次你这么陪我喝酒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看着她,黎星刻眼神如同融冻的春水样柔和,顺着笙歌揽住他的动作慢慢在床边坐下,“您记错了,陛下。您从来不喝酒的。”

    从鼻子里哼出“嗯?”的一声,笙歌抬头仔细的看他,直看得黎星刻有些赧然,才侧开头压低声音怆然笑起来,“啊,是了是了——是记错了。那次陪我喝酒的人哪里是你啊。”

    “……”黎星刻的表情僵住,笙歌忽然说出来的简单的一席话就刺进他心里。——上一次,她也是这般难过?上一次,是谁……陪她?

    不理会黎星刻,笙歌的笑容渐渐悲凉起来,她抱腿坐在床上薄薄的里衣包裹着她纤细过分的身子,显现出她本质上有多羸弱。

    她伸手努力以指按住黎星刻的唇瓣,哑着嗓子继续说:“那个时候是阿申在一起的,我怎么会记成是你呢?呵呵……明明那个时候是谁也不可能是你的啊。”

    “陛下——”

    “你可知道:他们……所有人都说,你我不相配。”笙歌打断他,眼中有一片水色渲染开来,她慢慢的靠近黎星刻,认真看着他后用一种如同谈论政事时常用的口吻反问,“你觉得如何,星刻?”

    她的眼此时太深沉,其中藏匿了太多情绪无法看出喜悲,但她每一句话都踏在他心里薄弱处,狠狠地划出伤口来。

    黎星刻没来得及回答,因为笙歌已经扯着他吻上来,一点点啃咬着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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