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猎物的猫,她就这样走着好像在倒数笙歌距离死亡的距离,“本以为父亲斗了一生的人,许是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她肆意的笑起来,“蒋笙歌,父亲说得对,就凭你,还不配做天子!”
“按你这样说,谁配?你父亲——还是你?”笙歌荣辱不惊的反问,自上而下飘下来的俯视目光显得那么的高傲,看着余涉更显出了不屑。
这让对方的声音拔高,“别摆出那副自以为是的表情!被我父亲逼得不得不放弃天子之位的你算什么!”
“哦~?你打着的旗号不是扶正天子正统吗?”
余涉怪笑起来,“你现在还有这个闲心套我的话?哈哈哈哈,没错!不论我或者我父亲都比你更有资格成为天子!那种旗号也不过是说来好听的话,而蒋丽华那种怯懦的小丫头,当傀儡天子更是再适合不过了!”
“听你的声音,不太像余涉。”笙歌的话锋骤然一转,保持缓慢的语速,“我记得不久前,他应该死在印度了,你——”她拉长了语调,“应该是余忠的那个女儿余然吧?”
“呵呵,不妨让你死个明白。”余涉——也就是余然笑容扭曲的挥剑而上,此时笙歌身边的那个宫人身形一晃便也迎锋而上,许文修调侃的挑衅她,“小丫头,你老哥在印度挑起动乱的手段可比你高明多了。我们和你老哥交手的时候,你还在家里绣花呢!好端端的跑来搅什么局?!嗯?!”
战局越发激烈,变得激荡起来。渐渐地就演变成了一场混战。原本在殿外拼杀的人冲进了吞龙殿之中,流矢枪弹乱飞,冷热兵器交锋,刚才的一番对话,很明确的将余忠其实不过是个伪善的奸臣的本质点了出来。这位曾经名满天下的文人虚化的伪装之下有着什么样大逆不道的野心也昭然于世。
他是个恐怖的家伙,当年笙歌和严申只是与他拼了个平手还落得下风。而这样的一个人,以授业导师的身份摆弄黎星刻还不是覆手之间的问题?——如此,黎星刻,你还不算太冤。
只是笙歌从不屑解释,而你不够信任她。从最初的相遇方式来看,你们就注定了这个立场,笙歌看出来了你没有,这无怪谁,你们都有错,也因此——不相配。
这一点笙歌早已看透,黎星刻你觉得如何?你要怎么办?
笙歌将黎星刻手上的镣铐解开,而后将手中他的长剑交还给早就在离开监狱时就换回武官衣衫的黎星刻,“你剑锋所指,为你的君主。这种碍事的人,你应该动手除去她。”
“……”
只得沉默的接过笙歌递来的武器,最终是声音颤抖的挤出“抱歉”二字。笙歌踏着这一声抱歉走开,听从身边的阮盛的话由着两名士兵护着离去。黎星刻知此时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多说什么她已经不会在乎,只得提剑,剑身掺入战局中。
【这样,就是你说那句话的意思吧?看来……是我活该失去你了,笙歌大人。】
余然见黎星刻骤然出现挥剑向自己,如受了极大的刺激,“黎星刻你竟然向我挥剑!我为救你到此,你竟然倒戈相向!”
“你自己想造反,在下不可能再错下去由着你胡闹。”黎星刻说着,手中与她过招不曾见停。
“你认定的君主早就让出了权位!怎么,你爱上你眼中的窃国者了?哈?!”剑刃相拼,隐隐刃尖相接处升温,余然大笑着呗黎星刻后推开又再次上前一记狠砍,“但是你算什么?黎星刻,她不要你了!早在六年前你听从我父亲的命令之后她就不要你了,你不过是只弃犬罢了!别再肖想她会回头施舍个目光给你!”
“……”黎星刻无话可回,辩驳的话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周围的叛军渐渐呈现败势,这场动乱到现在已经维持了近两个小时。理所当然的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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