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申的第二拳比第一拳更用得多,直接将黎星刻击得站立不稳,翻倒在一边。
“一而再再而三,黎星刻你算什么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害她几次三番的受伤受迫?!她若出了半点差错,你被凌迟至死都不足惜!”
他扯着黎星刻的衣领说着,被梁仲拦了没能再动手,哼声放开手。黎星刻吐出一口血沫,抚墙站起,“如果她出了什么时,我陪她一起走就是了。”
“你以为你具备这资格?”严申挂上扭曲怪异的笑容,完全展示出了他对黎星刻的厌恶,“天帝八十八陵没有你的位置!陪她同陵长眠你还不够格!”
生,不能同眠一榻,死,不能同入一穴。他不是她的任何人,没有资格合葬一处。他的笙歌大人曾与他说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不相配,他却以为他与她之间感情的事情不用他人置谑,他以为圣上将她交给自己就行了,以为她母亲点头允许自己娶她了,就什么都不会出差错了……
她是在给他应得的惩罚,让他永远后悔为什么不够相信。但,不应该是这种方式。
他靠在墙壁仰头笑起来,喃喃自语道:“不应该是这种方式的,是吧?笙歌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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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笙歌此时的身体状况,她所住的病房是禁止探视的。
因此,从一个星期前笙歌被推出手术室后,黎星刻也只能隔着一层玻璃窗站在病房外看着她。
医院总是太过安静,现在病房外似乎能听到里面各种仪器运行的响声。这样的环境让他总是无所适从。
时不时的仪器报鸣尖叫,医生护士就会匆忙地赶进病房里检查,时常施行抢救。
只是短短的几天内,那些仪器的报鸣声一直在折腾着黎星刻无法放松的紧绷神经,这一次的心律骤然絮乱与下降使得病房里两个医护人员又忙成一团糟。
当最后梁仲发现无论如何都稳定不了心跳的频率,这让他火大的冲着边上的护士,也就是他女儿喊,“去把黎星刻那个家伙叫进来!”
本在外面焦急等待的黎星刻被点名后连忙赶了过去。梁仲抬眼看了他一下之后弄好了手里的针管往笙歌手臂上注射了什么,同时简短明了的吩咐,“叫她的名字或者和她说点什么,不能让她完全失去意识。”
此时病房里只有梁仲一名医师和梁师薇一个护士,而会做出现在这个决定的梁仲,基本上已经不报过分的希望,权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黎星刻上前去,照着梁仲所说无措的唤了一声,“笙歌大人——”
心电图上有了反应,这是个好的开端。
梁仲接着抢救,示意黎星刻继续。
他深呼吸后再次开口,“您现在还不能放手离开不是吗?拿到了中华联邦的最高统治权的你,所有的计划只是刚刚开始……你还没有替,没有替圣上将这一条道路铺顺,怎么能死?”
他握紧笙歌的手,以一种紧张的姿态维持着声音的平稳,牢牢抓住她的手掌却止不住微微颤抖,黎星刻在她身边带着满脸悲痛的表情,如同自我惩罚样说这自伤也伤她的、迫人的话,“蒋笙歌,你的事还没做完,你的价值还没有耗尽——”他只能说这些话来刺激她不要放弃,不要离开。他无法说为了我留下来,他已不具备那个资格。
说到这里他声线再不如刚才强装出来的镇定冷漠,“你还不能死,”张了张口,憋在心里的话还是说了出来,最终艰难的以自嘲的口吻挤出下一句话,“我……没法承受失去你这个事实。”
……心律渐渐回升,梁仲看着一切终于稳定下来,仪器恢复正常,什么话也没说,挥手示意自家女儿安静的跟自己离开过一会儿再来。
大约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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