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医师知道出了什么事吧?……那么就别开我的玩笑了。”
“……”梁仲单手插在白大褂的衣兜里,没再说话。
他听懂了笙歌话里的意思,再看这样,看来黎星刻是没有任何希望了。和曾经的责怪的带着愤怒的有意疏离不一样,这一次的,叫作断绝。
最怕的不是愤怒,最怕的是温文尔雅的有礼处理:因为那样的话,已将你划分入陌生人的范畴了。
……
就这样,笙歌也不再较真于洗澡的事情。只是由梁师薇帮忙将头发洗了一遍,之后就安安稳稳的回了病房。配合的任黎星刻将自己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以后才问,“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我受伤这段时间。”
“是,严申带议政司与内阁的文官在处理,没什么问题。您先好好休息。”黎星刻自然地在笙歌床边坐下。
她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不再说下去。或者她提及此不过是一个铺垫?没人知道,只是笙歌之后漫不经心的转了话锋,“是这样么?那近来真是麻烦你了。余忠的事已结,关于你官职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安排妥当的。可能的话,替我通知严申来一下。”
“笙歌大人!”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这番话让他觉得慌乱无措。黎星刻握了握笙歌的手,听到她说的下一句话,猛然明白了问题出在哪里。
她说:“复职之后,也就不用费时过来了。工作应该会很繁忙。”
没错。虽然说得很隐晦,但她的意思确实是,——你不需要再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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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黎星刻没有按笙歌所说通知严申来,但是严申还是很快的见了笙歌,并且按她所说的将黎星刻复职的事情安排好。
当严申第二天来告诉她一切打理好了,她点头又说:“阿申,麻烦你把我的事情告诉我母亲吧。”
“您不担心……”严申皱眉,并不怎么赞同。笙歌舒了一口气,慢声回,“没事的,至少我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就没什么问题了。而且有人照顾总会会一些。”
这回的话让严申一怔,“你同黎星刻……”
“啊,所有的必要条件都已经否定了,那么就按照这个发展画上句点好了。”
笙歌说这话时,带着严谨的算计利益得失的表情。
现在,已经不是那种因为误会闹别扭了的问题了。而是……他们不合适,这是事实。她蒋笙歌从来不会自欺欺人的否认事实。
严申扬起了眉角,他没再问什么。上前一步,抬手捂住笙歌的眼,低头唇贴着她的额角,轻轻一触之后依旧微笑,却涩声说:“微臣明白了,圣上。”
蒋笙歌是他的君王,从来都是。
在笙歌颔首示意后,他转身离去,与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黎星刻迎面相错,不过完全无视对方的表情。
笙歌手掌搭在伤口处,没看严申而是望窗外,知道离去渐远的脚步声消失。
黎星刻一声不吭地大步走到笙歌床边,有几分不爽,更多的是愤怒的伸出手去触笙歌的额角。——想要……想要抹掉他刚才看到的那个事实。尽管那是他亲眼见的,却还是妄图如此。
他的笙歌大人,他的笙歌,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笙歌……
略略的一个小动作,笙歌没给他完成这个动作的机会。而且时间刚刚好的扬了笑容抬头,头微偏,无声但意识明确地躲开黎星刻的手,“你来得正好。”
她将给予一名下臣提升时摆出的神色把握得刚好,看重,期待还有一点威迫。
那个表情刚好到啊,仅仅是一个笑容就让黎星刻只剩下惶恐和慌乱。
她没有特意等黎星刻的回答,傲慢的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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