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能得到她先放弃你的结果。”蒋夫人的话如同严冬里浇下的冰水,道出了他最不想面对的可能。
“黎大人你现在还是不要过去了,她不会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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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不想见到一个人的时候,会怎么做?有意的闪躲,刻意的回避?想尽办法控制自己逃开他是吗?笙歌的方式却很简单,只是拒绝请见。加大黎星刻的工作量让他无法抽出时间来。在第三次带来本不属于黎星刻的工作给他时,他不会放下工作不顾,所以周香凛看着眼前已七日没有回去,一直强迫自己加快进度只为了能够有时间去见那个不会见他的人的黎星刻消瘦的脸颊,忍不住出声劝阻,“星刻大人,您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些并不用立刻完成的。”
黎星刻闻言动作停了停,只轻轻的摇头,“如果不提前完成,怎么会有时间。”
“那么就不要去了!”她不平的回答,“她这样的意思很清楚了。不会见你,这些工作原不过是每天分量刚好,只要您提前完成了又会有别的事情!文件、会议、外派,很容易让您变得根本没有时间!”
黎星刻低头松了笔,靠着身后的椅子舒了口气,“她曾经也是这样的,本来身体就不好,还经常熬夜通宵。”
“若是想见,就直接去啊!”
“本末倒置,应做的没有完成…我怎么敢去……”黎星刻苦笑。
“您为她做得够多了……!”
“我什么都没有为她做过……”
六年前,她被逼得离开洛阳,他却竟然什么都不知道。她在布里塔尼亚十一区时,他对她的举措报以怀疑,质疑她的目的,怀疑她的动机,站在余然那边帮着他们与她为敌,最后害得她差点丧命……
余然那一剑对于黎星刻而言无异于他自己刺的一样。他在手术室外等待时,“是自己杀了她”这样的想法勒紧他的脖子让他几乎窒息。
“除了加诸伤害给她之外,我什么都没做到……”黎星刻低头专心到没有完成的工作上,挥手示意周香凛,“你先出去吧。”
……
就这样,一直到两个月后,被被工作压迫得瘦了一圈的黎星刻在笙歌出院那天终于挤出时间来,去了医院。
他赶到那里时,笙歌坐在轮椅上由严申推着,她见到黎星刻时与黎星刻见到她时的态度的反差相差太多。笙歌自然得看不出情绪波动,她静静的看着,然后能够平静的向他勾起笑容,说:“午安。”
相比笙歌的闲适,他无法淡然。黎星刻觉得后脊背发凉,“笙歌大人,臣能和您说一些事情吗?”
没有拒绝,笙歌看向严申,后者弯了弯身,“臣在前面等您,圣上。”
“嗯。”目送严申走开到足够远的地方,笙歌的目光再次转回来。她展出满脸的宽允和特许,“可以说了,有什么事情。”她坦然的对着黎星刻保持着微笑,七分宽容三分耐心,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
“……臣…臣很抱歉,笙歌大人。”黎星刻如同是在述罪待审的犯人,证据确切他无法为自己脱罪只好低声承认,干涩的声音艰难的从嗓子里挤出来。他感觉到有只手掐在他脖子上,随着他没说一个字而渐渐收紧。
“这件事你没有必要觉得错在于你自己。”笙歌似乎不准备听他接下来的话了,“仅仅是做了你应该做的,而朕受伤的事……没有料到余然有那种奇怪的能力是朕自身疏忽。或者…你是想辞官吗?”
“……笙歌大人,请原谅臣的不够相信。”
“事情你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不知者无罪。”
听到这里,黎星刻无望的捏紧了拳头,“那么您在那之前答应臣的话……是否还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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