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忽然间卸去了力气。
似乎清醒了,又像是被抽掉最后一点点的坚持。
“目无条令。监禁两个月以示惩戒。黎将军,你可有话要说?”
“……”他沉默,一言不发。
【判你以下犯上,冒犯君主的罪名,你可有话要说?】
【你可有不服?】
【你将君权正统放在何处?!蒋笙歌!夺圣上之位,取而代之,你不过是个窃国之人!妄敢自称为君?!】
……为了那莫名的情绪和怀疑无法相信,不敢正视,没能在最必要的时候站在你这边。
【让你更恨我一点。】
他死死抓着再无名指上的戒指,再也无法说服自己回避这个问题。时间是一道不能反转的门,他无法后悔无法倒退,甚至无法说:抱歉,原谅我。
他只能卑微把死死抓住还和她有关系的那些曾经年少轻狂的时光,现在回想着一边觉得自己活该失去她,一边祈求不要变成这样。
年少?不,只是……回不去了而已。那个人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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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找不到她的痕迹了。从四年他的惩戒监禁结束之后,他就再也找不到了。
新君下令销毁得很彻底,一点都不剩。
那些有关的所有被粗暴果决的挖掉,留下大片的空白。
有人仰慕着这几年里因平战乱而战功赫赫的黎星刻大将。她们近乎双眼放光的看着他,同时也前辈周香凛告诫说:“不要指望那个心跟着宣武陛下一起消失的人会对别人动心。”
“宣武陛下都去世四年……”
“拜托,你可千万别说出这句话来。别看他脾气很好,但是听这句话一定会发火。”
……
这四年天子蒋丽华也看在眼里,从最初的不能容忍他忘记自己的姐姐半分到现在释然。她也试着劝说:“星刻,你也应考虑婚事了吧?”
连曾经的幼年天子都快大婚了,更惘论黎星刻。
她看着左手一直佩戴着那枚戒指的黎星刻,叹息,“她回不来了。”
他只是低头摩挲着戒指并不答话。天子无奈,只好挥手命他退下。
行礼走出吞龙殿,他碰了碰手上的戒指笑起来。
——说不定快完成,你所说我一定要活着完成的事。
……
作者有话要说:恩,黎叔番外。好久不写番外这东西,手生了。找不到感觉。
于是这个也算是过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