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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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三十一日,天帝八十八皇陵郡。
连续几天的大雪铺盖了厚实的一层,此时天空中飘着雪粒子,遥遥的天空满是铅色的云,一层一层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他面前是一如既往的玄墨色封墓石,上面僵硬而深刻的雕刻团龙花纹、工整的墓志书写方式一如那人的性格,一丝不苟不允许有所偏差的结果。
黎星刻看着那人在那里,现在封墓石前,白色的狐裘几乎能够让她融进这一片风雪之中不被发现。
静静的仰头努力地望着几乎等同三个她高度的墓碑。
就像是幻觉一样,让他以为是梦境。
笙歌读完封墓石上细细镌刻的小篆的最后一个字,表情漠然的收回手。然后没有挣扎的被面前看起来完全陌生的黎星刻死死的拥进怀里。
笙歌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颤抖和不安,借由不断的抱紧她而消去自己的恐惧。
“是不是你……?笙歌,是不是你……”
黎星刻想要笑着却眼眶泛红,“真的是你。”
笙歌身后抵着石碑,被对方捧脸深深吻住。
很意外的笙歌发现自己并不觉得反感,这让她想要从黎星刻这里找回些什么,——不过目前她需要呼吸,需要黎星刻放开她。这个男人已经把她的氧气都抢光了。
“……唔。”
笙歌努力的去推开对方,黎星刻很配合的放开她。
拇指留恋的摩挲着笙歌被吻肿的嘴唇,专注地看她,满足得如同拥有了全世界而笑得傻气。
笙歌向后躲了下,“你应该先说点什么。”
“是梁仲告诉我你在这里的。”
“那么看来没错。”
黎星刻点头,同时想起梁仲在电话中所说的话。
她看着黎星刻,皱眉,“你曾经认识我?”
“是。”
“朋友?旧识?”
他执起笙歌的手,认真而小心的说:“您曾经答应,嫁给我的。”
——您曾经说会嫁给我的,梁仲说您该忘的不该忘的都不记得了。那么……我是不是就可以这么的带走您,一个人霸占您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