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支了信用给他,但是现在开来,这预知的信用变为负数了。
黎星刻中午将要去上班时,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告诉她今天自己可能会加班的事情。一如既往的亲吻笙歌的额头,不厌其烦地如往常一样重复说:“笙歌大人,请等臣回来。”
笙歌今天则意外的在他说出这话之后,顺手替他理好了领角。表情不变,已经波澜不兴浅浅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痕迹,鼻腔里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嗯”的一声,然后说:“路上小心些。”
黎星刻忽然伸手搂紧笙歌,他问说:“笙歌大人,您是否是相信臣说的话的?”他这几天来感觉自己一直猜测着她到底在想什么,从前的事情像是噩梦一样抓住他一遍遍重复着出现。
“是。”笙歌并没有做过久的考虑,看着他的眼应答得轻松而快速。就好像他的担忧都是没有必要的事情。
——为什么觉得,这是谎话呢?就像她以前对他说过的所有谎话一样,自然得过分。
黎星刻无法对笙歌说出心里的不安,因为有很多事情他不敢说。从再一次见到她时就这样了,期望她什么都不要记起来,但是却能够安心的和自己过完这一生。
也许这是太过自私的想法,但是没有办法。
什么都别想起来,笙歌。总是怕忽然哪天你就不见了,怕忽然哪天你就记起过去了,怕忽然哪天你就愤慨的转身甩袖离开我的世界。
到那时,我要怎么将你再带回来身边?
驱车驶进内阁政楼的停车场,这个宽大的院子似乎变成了一个随时会将他好不容易找回绑在身边的那个人夺走的存在。
“是不是应该尽快离开洛阳了?”
他这么想着,看着飞檐沉沉一片相连的建筑,手掌有些用力的握拳。“如果离开洛阳的话,没有这些熟悉的事物,那边不会刺激她一点点有想起过去的可能。”
笙歌在黎星刻走后,拿起电话拨通了梁仲的号码。
在短暂的等待音之后听到对方接通电话,“喂,你好。”
她一手执着手机,靠在窗棂上漫不经心的看着院子里德积雪,不愠不怒的开口唤:“梁仲。”
对方在电话那边忽然打了个寒战,浑身一哆嗦。“哟,有什么事情啊,蒋笙歌。”
“我想知道,你让我跟着走的这个黎星刻,过去有没有对我说过谎话。”
“……没有。”梁仲短暂的沉默是在仔细回忆,因为对于蒋笙歌而言,这种情况下脱口而出的回答,不用说基本就是废话一句。“你和黎星刻两个人之中,一直在说谎的那个是你。”
“……我知道了。”笙歌的面上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歪了歪头,电话方便的挂在耳边,她习惯性的一只手搭在另一只的腕上,略微闭了闭眼,“小宝在杭州怎么样了?我想什么时候就可以走了,在这里我没得任何需要的东西。”
梁仲有些吃惊,“你不愿意呆下去了?”
“恩,找个时候走吧。”
她甚至连正面道别都懒得了。
“……等到春节以后吧。”
笙歌大略算一下,还有半个月左右,于是点头应,“好。”
……
其实爱情没有那么强大,强大到什么都不记得还能爱上。
什么都不记得的蒋笙歌不再想以前那样,就算被伤得痛到无法承受还放不下对黎星刻的感情。因为现在没有个记忆的铺垫,曾经的喜欢也没有了。
她用了过多的怀疑去看现在的黎星刻。——这样生不出爱情。
将电话挂断,之后笙歌又转去给小邺白打电话。
一边询问着小邺白的功课情况,一边适当的夸奖几句。
小邺白一手拿着电话,《中华廿四史》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