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的。
……看看时间,笙歌叹了口气。她想自己现在的行为更难以理解:她在等,等黎星刻回来。
甚至没等到他回来就不愿睡去。
笙歌坐下来,继续默然的呆着,不知自己这是为了什么。
……
黎星刻回来时确定很晚,半夜十二点多才到家。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笙歌在黎星刻打开正厅的灯时跟着醒过来。迷迷糊糊的哼一声,然后让听到声音的黎星刻循声看去当即呆住。
反应过来赶快快步走过去,拿起放在一边的被子裹到她身上,心里忽然有大堆的话想说,最终是抬手触了触她额头,心疼的道,“臣不是说,让您早些休息吗?”
迷糊之际,笙歌自动靠向黎星刻,喃喃呓语的说:“只是想等你回来而已。”
“您是在……等臣?”黎星刻不敢相信的问,被他抱起来送回房间的笙歌则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应声,“恩,我在等你啊。”
【一直一直在等你,等到最后记得你是谁,却忘了你是我的谁。不断的怀疑:自己为什么记得你?】
她口腔里还有米酒的味道,似乎清醒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黎星刻将笙歌放在床上,随即他颀长的身子覆上去。
身上的衣服如潮水般褪去,一片黑暗中笙歌看不清他的脸,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皮肤被没有温度的空气刺激着,让她蜷缩着靠近唯一的热源。
黎星刻安抚的吻落下来,笙歌的指甲抠着他的手臂浑身不仅没有软化的迹象,甚至微微颤抖起来。
他蹭到笙歌耳边轻声的唤着“陛下”,亲昵的啃咬她的耳垂。
但是这却让她一瞬间如蒙雷击,抠紧在他肩上的手跟着慢慢放松了力气。
吴央的话如同幻觉一样再次在耳边响起——“他爱着当今圣上。”
“可是四年前,圣上与他因为圣上亲姊病逝的缘故没能继续在一起。”
“他……大概会带您去见圣上,因为您和宣武陛下相似得像同一个人。”
……
心里忽然很难过,仿佛被推入深渊里。
酒精带来的迷茫全数消失,笙歌被他禁锢着已经无从逃开。随酒精生出的情愫消失。有什么零星的东西从脑中某个角落飘了出来。断断续续的,残缺不全。
她伸手去当黎星刻试图入侵的手,涩声唤他的名字。
黎星刻低头吻住她,之后将她手拉开,握住笙歌的腰,把她合上的双腿架来,低头靠在她耳边应,“臣在,陛下。”
……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不小心又看了原著婚礼的那个视频。突然觉得,黎星刻他不会为了笙歌那么做,他只会为了妹妹提剑向笙歌,他只会在笙歌因为他吃了那么多苦头之后才猛然醒悟,只有在笙歌死心的时候才会拼命想留她在身边……
也许女王配忠犬很好。可是笙歌一直是受伤的那个,我……不想让笙歌再爱他了。
可能他最后能和笙歌在一起,但是我不想让笙歌在那么纯粹的爱他了。
我觉得他不配。
再者之前笙歌为他受那么多罪,也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最重要的是,不虐我写不出来了。=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