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牵上小邺白做要离开的样子,并不回头也就完全不知黎星刻握紧拳头直盯着她表情有多紧张不安。
她只是问:“他为什么自称为臣?”
严申略略垂眼微笑说:“那不过是因为时间长了,而一时无法纠正过来罢了。”
没法出声,这种时候没有任何发现的立场,黎星刻深知笙歌并不是那么一番话就能轻易被改变想法的,对于她而言,说是谁都会说的,无法拿出事实证明那么一切也只是你自拟出来幻觉假想。
小邺白牵着笙歌的手躲在一边偷偷的瞄黎星刻,然后扯着母亲的袖子说:“妈妈,那个叔叔是不是要带你走?”
温柔的替小邺白理顺头发,之后摇头说:“不是。”
听到母亲这么回答,小邺白却揪着她的衣袖小声嘟囔,“妈妈你一定不要跟别人走,爸爸不要邺白,妈妈不要也丢邺白一个……”
这让笙歌手掌一顿。——蒋邺白的父亲?
……她不记得,也不知道。从来都不知道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原来从来不会考虑这个问题,现在想来却是跟着也有些难过更着也茫然起来。
过去,她的过去是什么样的?
她没有多想,还有些时间可以慢慢的来。这么想着回头看向了黎星刻,跟着自然的牵着小邺白进去。
……
黎星刻正式入住,这件事情在笙歌家里引起了一阵惊涛骇浪。
以祖辈为代表的蒋夫人立刻表态如果黎星刻有这个勇气,绝对会帮忙他逼婚。蒋父则拉着自家夫人一遍遍劝,说:“孩子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这引起了蒋夫人的不满,“不要管?!你等着笙歌那丫头拖着一辈子别扭下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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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除夕之后,黎星刻提出要带笙歌去洛阳的要求。
这个提议在蒋家家庭会议里以二对一通过,蒋邺白年纪太小目前还没有投票权,于是蒋笙歌几乎是被她老妈打包了之后给送走了。
于是一向乖巧听话的小邺白抱着母亲的要大哭大闹怎说都不放手。泪眼汪汪的小正太弄得原本意见并不算太大的笙歌差点就直接说出拒绝的话来了。
黎星刻立刻感觉到了危机感,拉紧了笙歌,“您答应过了的……”
眼前这个小鬼是续当今圣上之后又一大威胁。而且……而且这个存在还比之前的那个地位更难动摇。
“妈妈,妈妈你说不会抛下邺白的!”
“……”笙歌伸手环住自家的小宝,单手替他顺着头发,之后抬眼看黎星刻说:“带小宝一起去。”
“……您说要带上他?”黎星刻脸色变得很不好看,看那个样子很明显是要拒绝的。本意就是要把这个小鬼和笙歌隔离开,现在这样有什么效果?
依旧低头的笙歌笑着点了点小邺白的鼻尖,而后对黎星刻说:“恩。”——如果不带上小宝她不会跟着走的。
算是妥协了,小邺白由笙歌抱着和她一起坐在副驾驶座上。
“到了机场就不用坐车了。应该会舒服些。”黎星刻将车子开出城区之后,开口。
笙歌专注的看着怀里的小邺白,突然不理解的开口说:“如果不记得了,那么就永远不可能是原来的那个人了。你不觉得吗?”
她停顿看向忽然沉默的黎星刻,有继续说:“在经历了什么之前,她还是最开始的那个人,因为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同时什么都没经历,当初和现在是不一样的。就像是一块铁被打成一把剑之后的差别。变成一把剑之后,永远都不会再记得自己没有改变前的那些,因为目前的身份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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