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的衣衫上的肩章如同他的所有人一般一丝不苟,冷漠而严谨自律,笔直的身姿好像随时可接受检阅。李纳走在飞机时,第一眼扫到的就是满脸苦相的梁仲。
“我真对不起他们,真的。”他说着看向身边的龙黔,“严申那小子怎么会如此的杀鸡用牛刀?太残忍了。”
这个疑是面部神经坏死的上校可是完全奉行军令的人啊。视宣武皇帝为最高效忠对象的她可不是什么人都叫得动的,想来中东那边的“某地区”可能挺惨的,不过那里的战乱没平,其实也不会很惨?
“你是怎么被找到的?”梁仲在路上忍不住八卦的问从前的老友。
只听对方闻声后立刻哭诉起来,“孙某说过不回国了吗?不是早说那事情不急吗!那个龙黔家小他两岁的外甥女要不要这么逼得紧啊!竟然先帮着帮孙某打掩护的那些人和政府对着干,把孙某揪出来之后又一锅端得把那些人送给政府去了!这这这——!”
梁仲叹气,说:“谁叫你找的后台不够硬。”拍拍老友的肩膀,他宽慰,“当初夏隐的人都被召回来了,就你们几个喜欢猫起来研究的难找了点,这事情结了之后你继续愿去哪去哪。放心,这次有人给公费,不过成果要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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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因为笙歌的缘故让他们兴起了把当初那些跑出去完的技术人员招回来,顺便再看看笙歌的情况,已经过了四年,有些事也该尽快处理了。
梁仲拿着电话黎星刻转达了李纳的话,“黎星刻,不要想着蒙蔽圣上。”
而等黎星刻把事情转达给笙歌之后,她低头摘下戒指放在黎星刻掌心而后握着他的手收拢,垫脚搂着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说服之后的我再次收下它。——”她稍微退了退细细喘息着贴着他的脸私语,“黎星刻,我等你来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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