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文考上大学,重新铺好她未来的路,还有我要解决她与你父亲之间的纠葛,让这一切结束。”
他的眼里有些东西在闪烁。
“你自己呢?”他问我,然后看着我。
我楞了一下,是啊,我自己呢?
我叹息了,老实对他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会怎样?”
“你的身体还躺在医院里?而你不知道如何回去?”他问的问题都很正确。
“是,不死不活的躺着。”我眼神暗淡下来。
他同情我,“整件事,最无辜的受害者是你。”
我望着他,终于暴露自己的脆弱,“谁说不是呢。”
他也无语,话说到这里,已完了,没有人能解开上天开的这个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