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句话的典故,她会明白。
不过,即使她没听过,她现在也听懂了。
她终于明白,此刻,我对她已无话可说。
她站起来,“我以为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我仰起脸看住她,她居然不敢正视自己的脸,那个伤疤刺痛了她的眼。
我还以为她对自己的一切都已不再留恋,看来也不是。
“我曾经嫉妒过你。”她侧着脸说,“我看不惯你的坚强,我觉得你时刻都想扮演一个乖宝宝的形象,对谁都好,你的好……更隐射我的过去,一对比,我更差了。”
原来,她并不喜欢我为她做的一切。
“觉不觉的你像一只不倒翁?”她突然想到的说,“用力一推,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了,结果又起来了,无论推多少次,用多大的力量,到最后还是会起来,永不倒下。”
这个比喻很贴切,但我笑不出来。
她残忍如一名侩子手,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伤害你,而是伤害你之后还要问你痛不痛?这么痛你怎么还受得了?
“等你长大就会懂了,成年人如果吃不了一点苦,是不配在社会上混的。”我这句话不是吓她,是事实。
“什么?”她楞了一下。
她居然以为继承了我的生活以后,人生已经一帆风顺了,太天真可笑了,那那种生活也只能算起步而已。
我摇摇头,轻轻躺下。
“我要休息了,你也要回医院做物疗吧?还需要很久才能恢复过去的身材呢。”我已经躺了下来,不再理会她。
她又站了一会儿,没想到话题如此结束。
难道她以为我还会让她看我的笑话?
我庆幸自己醒了过来。
我闭上眼,终于听到关门声,谢天谢地,她总算走了。
可笑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