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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D看见我额头的伤疤时,傻傻的哭了。她捂住嘴巴颤抖的说着,“怎么办?小C……你你……毁容了!怎么会这样的?!……我……”情急之下连我的全名都叫不出来了,只记得熟悉的外号。
我反过来要安慰她,“医生说会好的,放心吧。”
她眼泪唰唰的流下来,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不可能!你你骗我!这么……这么长……伤疤……天啊!呜呜……”她哭的像一只小狗般脆弱,仿佛受伤的那个人是她不是我。
比起何嘉文,大D算是个十分单纯的孩子,她懂的同情别人,知道谁对她好,本性亦算善良,你对她一点好,她还你十分。
当初还真看不出来。
“我没有骗你啊,现在整容技术这么发达,换肤拉皮都是小事,我还想顺便把鼻尖整小一点呢。”能这样调侃,显然我已经开始恢复了,不是身体,而是内心。
大D半信半疑的渐渐止住眼泪,但还是呜咽的看住我,“对不起,如果我那天跟你回家就好了,这几天我妈带我去看了几家专业学校,我没办法来找你,没想到……没想到就……”她懊恼不已。
我看着她,轻轻将手搭在她的手背上,“悲剧如果能被避免,那就不叫悲剧了。”我已不想说太多,只能眼神阻止她再内疚下去。
她明白了,最近她好似聪敏许多,过去的她,即使在她耳边大叫停,也还拉不住蛮牛似的她。
但她还是轻声念叨着,“嘉文,以后你要怎么办呢……怎么办呢?”声音很轻,像小蚊子飞过,但还是钻进我的耳朵。
我侧过脸去看向窗外,今天仍旧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阳光温煦,绿草茵茵,树枝被微风吹动着微颤,叶子像在欢快的舞动,我对自己说,一点挫折微不足道,世界还是美好的,空气还是新鲜的。
我不停的对自己说,我爱我自己的生命,我爱我自己的生命……
“何嘉文,有你的一封信。”这个时候,一名护士走进病房,递给我一封白色信封。
大D擦干眼泪奇怪的说,“这年头还有人写信?”
是啊,这个时代用信纸写信并通过邮筒邮寄信息的方式已经快绝迹了。
我也奇怪会有谁给我写信。
更奇怪的是,信封上没有贴邮票,只写了‘何嘉文(收)’这几个字。
这不是一封寄过来的信。
那几个字好熟悉。
我拆开信壳,抽出里面的信纸,是一张白色便签纸。
打开来,看见为数不多的几行字:“对不起,我无法原谅我自己,对不起,我想,我再也无法面对你。请照顾好你自己,对不起。”
满满的‘对不起’充斥着我的视线。
大D看了一眼说,“这是谁写的信?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署名,没有落款,大D不知道是谁,但我骤然明白了,是哥哥!
他想起一切了!
但他也想起对我做的事,所以内疚的要命。
这封信是什么意思?
我的心一阵纠结,他说不能面对我?
他的意思是……
我丢开信纸,跳下床冲出病房,身后传来护士的大叫声,“何嘉文!你不能跑动!你头上的伤!哎呀!”
大D也大吼大叫的追出来,“嘉文!你跑什么?!”
我狂跑在医院的走廊上,光着脚丫,速度奇快,□裸的脚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有很好的抓地力,我觉得自己快的像一匹小鹿。
但当我冲到哥哥的病房门口时,我知道,再快也没用了。
他已经走了。
我剧烈的喘息着,慢慢扶着墙壁走进去,里面的医生和护士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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