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于是走进去,要求理发师将刘海重重剪下来。
“好了,时下非常流行厚重的刘海,我帮你长发也修剪过,看起来比较有层次,你这种小脸型配大眼睛最适合这种发型了。”理发师非常得意于自己的时尚造型。
掩盖的很好,只有伤疤尾端还有一点露出来,但已不明显。
我谢过理发师,付款时他还是忍不住问了,“怎么会弄出这么大的伤疤来?!可惜了这么张漂亮的脸蛋。”
我摸摸刘海笑笑没回答,然后推门出去,留下他一人胡思乱猜。
一辆车快速开过,卷起的风迎面扑来,我慌忙压住刘海,结果看见我前头一名穿短裙的女生正快速压住被风吹起的裙摆,我笑出声来,大家压的地方不一样。结果换来对方回头白眼,我连忙别开脸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横过马路几步路就到了家,真是方便。
开门进去,哥哥正坐在电脑前面,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回来了。”
我脱掉鞋子站着,心头回荡着这句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话,这是很多人回家后听到的第一句话,每天都能听到,听到腻的话,但我却被这句话刺到软肋。
外婆去世后,再没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
每日回家,打开门面对的是空荡荡的房间。
“怎么不进来?站在那里干嘛?”哥哥奇怪的站起身走过来。
我微笑的站在门边看着他。
走近了,他才发现我发型变了,“恩?怎么突然想到去剪头发?”
我摸摸刘海笑着,“好看么?不错吧。理发师说现在很流行这种发型的。”
他自然懂的其中道理,但也不多说,只是握起我肩膀一缕长发,“流行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不管怎么打扮都很漂亮。”
我笑他,“肉麻。”
他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摸摸自己鼻子说,“是挺肉麻的,哈。”
我将身后的门关好,换上拖鞋问他,“肚子饿不饿?我去楼下买吃的。”
“我已经买好了,等你回来吃呢,应该还热的。”他指了指微波炉上面的塑料袋。
“我肚子快饿扁了,你的学校大的离谱。”我乐呵呵的取过食物,打开,热腾腾的食物香气迎面扑来,来势汹汹,“哇,好香!”
我们端了椅子坐在窗边,手捧盒饭,大口大口的吃着,边吃边喝楼下奶茶铺4块一杯的廉价奶茶,窗户下面是来往忙碌的车辆和行人,偶尔哥哥还会看见有熟人走进校门,他塞满饭的嘴巴还会呜呜的介绍那是谁谁谁,我几乎笑喷。
9月的中午,阳光还是浓烈而刺激的,它暴晒在手臂上,有焦裂的热度,我们吃的太快,简直要汗流浃背,但我们的心情是如此轻松愉悦。
长久以来,我的背上一直背负着一个莫名其妙的包袱,重且郁结,我的背几乎要折断掉,最近我的噩梦在渐渐减少,只是减少,并不是消失,但这总是好事。
活着总还是有希望的。
我相信,日子会一天一天好起来。
哥哥表面功夫做的比我更好,不哭泣也不做噩梦,但时常会陷入沉默不可自拔,他所有的悲伤哀痛思念悔恨一并关进心房,锁起来,连个窗户都不留,他的体贴是真实的细腻的,他知道,只要稍有流露,首当其冲会内疚到死的人,只会是我。
他保护着我,整个人,整颗心。
但越是这样,越让人疼惜。
每个夜晚,他都比我早入睡,就着窗外的路灯和月光,可以看清下铺他沉睡的脸,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要对自己说,我是要永远对他好的。
每个清晨,他唤醒我时,一睁开眼就能看见他清爽愉快的脸庞,心情都会不自觉的开朗起来,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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