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碍于身份,也只得硬着头皮回答他,“没有什么计划。”
他的热情过了头,“档案上的地址是真实的吗?就在学校对面这么近?”
我恨档案,将人所有隐私曝光。
我都已经不接话了,他居然还能一个人聊下去,“老师这里有几张歌剧院的票子,最近在上演《天鹅湖》,听说非常不错,老师来接你去看,好不好?”
完蛋,来了,终于直接化了。
怎么办?!
撕破脸么?
还是先答应下来,再逃掉?
哎,真麻烦,或者直接亮额头上的伤疤给他看,吓跑他?!
正当我疑虑重重时,居然被他当成害羞,结果壮了他的胆子,手居然伸了过来,抓住了我的一只手,拽在手心。
我吓了一跳,“老师……”
话音刚落,一个不明飞行物击中了老师的肩膀,他痛呼一声,被撞倒在看台上。
一切发生的很快,我被吓的不轻,是什么东西?
待看清,原来是一只足球!
这时,最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不好意思,踢偏了。”
我回过头去,看见哥哥面无表情的站在球场边缘。
班导被踢的不轻,刚想发火,又见我在一旁看着,只得保持风度先将这口鸟气咽了下去,还帮忙捡起足球丢回场地。
乘这机会,我连忙抱起书扭头就跑,跑出好远才回头告别,“老师,这里太危险了,我还是先回去了,再见。”说完头也不回的跑掉,身后仿佛有洪水猛兽在追。
“喂,等等!等一下!何锦馨!喂!”班导站在那里干叫,我当自己耳朵聋了。
鬼才要等一下。
我忽然怀念过去,那时候的我姿色平庸,至少和何嘉文的外表没法比,但胜在活的轻松,没有那么多苍蝇蜜蜂来叮,生活实在简单的多,哎。
明日不如将刘海剪去,干脆顶着大蜈蚣疤痕来上课,省却多余烦恼,可那样,哥哥又会不高兴,真是两难啊。
算了,不去管他,久了总会知难而退的。
回到家,关上门,总算松口气,呼,还是家里安全,外面的世界太复杂,汗,什么时候变的如此胆怯?过去的我在社会上混的简直如鱼得水,算算算,上辈子的事了,不去再想。
打开冰箱,拿出火锅料理,昨天和哥哥逛超市买的,打算今天晚上在家吃火锅,天气冷,不愿意下楼了。
在小桌子上放好电磁炉,架上锅子,然后用电壶煮开水,接着去洗生菜,再把羊肉取出放到盘子里,倒出海鲜酱料,哥哥吃辣,我不吃。
过一会儿去窗口眺望一下,操场已经没人了,看来他们散场了。
于是加快动作,取出汤料包,冲了开水,打开电磁炉,烧汤底,放一根大骨头来熬,这样更有味道,这是楼下火锅店老板教的。
好啦,等汤底热起来就行了。
我耳尖的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两脚并三脚的跳上来,是哥哥没错了,果然,门铃响起,他知道我在家,只要看窗口的灯光就行了,很方便。
开了门,就看见某人的臭脸,额,生气中。
我打个哈哈想混过去,“这么快结束啦?还以为你们要踢到天黑才罢休呢。”
哥哥反手关上门,也不说话,脱了鞋,一边脱球衣一边进了浴室,通常都要洗了澡再吃饭的。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我用调羹舀了一勺汤小心的喝了一口,还行。
水声停了,我凑到门边继续缓解气氛,“羊肉只有三包,够不够吃?要不我打电话叫楼下小卖部送几包上来,你一定很饿吧?我看还是打电话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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