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突然,我笑了,笑到不行,吓大家一跳,以为我害怕到崩溃。
哥哥过来按住我手背安抚我,“慢慢来,我们每年过来做一次手术,分开几年做,不会那么痛苦。别怕。”
我笑着摇摇头说,“不是害怕手术,我只是觉得可笑,我其实原本就不是我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转过头去对女助手说,“不像自己没关系,索性将我整成宋慧乔好吗?呵呵。”韩国女星我只知道她,还是因为过去同事迷恋韩剧的关系。
女助手连忙同医师翻译,医师摇摇头又和她讲,她又要和我沟通,“医生说,没有必要,你就做你自己很好了,他说你的五官非常完美,根本不需要整成别人。他会尽量维持你原貌。”
我笑笑置之,哥哥拍拍我肩膀,只有他明白我的心意。
“我们没问题了,请尽快进行手术吧。”哥哥决心已定,我知道他,花再多的钱,再多的时间,再多的精力,也在所不计,只要能把我的脸恢复原貌。
于是医师招来护士送我们去病房先住下。
病房非常精致舒适,粉红色的碎花墙纸,落地窗阳光充足,还有小阳台可以晒衣物,床上用品居然也都是粉红色的,异常可爱,房间里还备有一张双人沙发,可供亲友暂住,墙上挂着液晶小电视,木质衣柜干净整洁,单独的卫浴设施,一切硬件可比国内高级的家庭酒店套房,显然这里的费用也是成正比的。
哥哥此趟肯定要花不少钱。
我觉得有点不值得,为了一个伤疤,劳师动众,花费巨资,很多人顶着个赖利头也能过一辈子。
哥哥一边收拾行李,背对着我说,“我并不是为了自己心里好过一点,而让你吃这么多苦。”
我坐在床沿看着他。
他放下手里的衣物走过来,看着我,“如果将来你能嫁给我,自然好,这点伤疤权当纪念,我会用余生去好好补偿你。可是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我就不能让你带着这么丑的脑袋去嫁给别人,招人白眼。”
我楞住了,没想到他居然考虑的如此久远。
“你还是对我没信心?”我仰起脸庞注视他双目。
他却说,“我只是对自己没信心,将来总是一个变数。”
这句话却是真的,谁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指不定哪一天,我这个好动的灵魂咕噜到谁家去呢?
“至少我们现在过的很开心,这就够了。”我也是个对将来没有把握的人,故此也没有好的安慰办法,只能这样讲。
“谁说不是呢?”他终于肯笑了,他的笑容就像镶在乌云周围的金边,让人相信,生活总有好的一面。
我提议,“我们干脆不做手术了,拿这些钱跑路,躲起来,然后长久在韩国住下来,不回去了,在这里,没有人认识我们,没有熟悉的一切,重新开始,够浪漫刺激吧?哈哈。”
哥哥翻个白眼,“不出一个月,街头就多了两个中国流浪汉,坐在街头讨饭,风餐露宿是挺刺激的。”
“真会这么惨?我不信,我们有手有脚,不至于吧?”我戏言。
“这么想当洗碗工?”他戳我脑门。
我向后倒去,哈哈笑倒,“想,我现在的志愿,就是当一名不用头脑18个小时埋头洗碗的小工,剩下的6个钟头用来睡觉吃饭上厕所,生活简单忙碌也挺不错。”
“你是躺着说话不腰疼,试试让你蹲着用冷水连洗三个小时的油碗,看你还笑的出来。”哥哥不再理我风言风语,继续转身去收拾东西。
我一下坐起来,望着他的背影不再嬉笑。
这些事上辈子懂的就够了,我当然不会告诉哥哥,我真的做过洗碗工,过去的大学学费虽然是奖学金形式,但日常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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