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但有几分野趣。”
两人接过,一人一盏提在手里。又走过一条街,只见前面满眼的火树银花、熙熙攘攘,曦雨定睛一看:“哎呀,这条街是猜灯谜的,我去猜几个。”快乐地挤进去,似月忙跟了过去。
一条并不宽敞的长长民居街道上,路两边摆满了灯谜小摊子,摊主们笑容满面招呼着客人:每个人猜一次要三十个铜板,连着猜中十个是什么奖,猜中二十个又是什么奖,每十个灯谜为一级,非常好玩儿。
“三十个铜板呀,好贵。”曦雨皱皱小鼻子。
“一年就这一次,也说不上贵了。”被这热闹佳节的气氛感染,今晚似月的脸上也微泛了笑意。
“我可是猜谜高手,似月,咱们找个奖品合意的摊子,可不能让这三十文白花了。”曦雨握拳,主仆两人往前走,忽然看见一个胡子纯白的老人摆的灯谜摊儿,奖品里有桃花扇面儿、竹根笔筒儿、篾丝编的蝈蝈、珠子串的蜻蜓。
“这家好,这家好,似月,给我钱啦。”曦雨忙从似月的荷包里数出三十个铜钱:“老丈,那个珠子串蜻蜓要猜中多少个?”
“老丈,那个竹根笔筒儿要猜中多少个?”
两只手一起递到摊主面前,两个人对望,不约而同地挑眉:“是你!”
“巧了,公子和姑娘看中的奖品,都是猜中二十个才得的。”老丈摊主笑眯眯地收下六十枚铜钱。
“比试一番,如何?”曦雨巧笑倩兮。
“正有此意。”林子晏亦颔首,眉宇间隐隐的厉色缓和下来。
“小老儿大胆,插一句嘴,两位不妨互猜,姑娘猜这个笔筒儿,公子猜这个蜻蜓,都猜中了自然好,若是哪位猜不中,就再给老朽三十个铜板,将对方要的东西买下来,如何?”
这摊主果然是人老成精,好会打算盘啊。曦雨略一思索,点点头:“成!我是没有异议的,林公子呢?”
“就这么着吧。”林子晏也同意了。
“那咱们就开始吧?两位是轮流,还是?”
“先轮流就好,若是平手,就再换别的。”曦雨料林子晏也不会太差,抢先说道。
林子晏也点头。
“好咧,那可就开始啦!”老丈抬手将摊子上挂的一排花灯拨一拨,捋捋胡子,笑呵呵。
第一个花灯上的谜面儿是“辞母”,打一零嘴儿。
曦雨歪头想了两秒:“梨膏糖!”
“对咯,姑娘好敏捷!”老摊主称赞一声。
第二个花灯谜面是“三尺剑”,打一风雅之物。
林子晏想也未想:“一张琴。”
“公子也不差。”
第三个是“口角”,打一成语。
“一知半解。”
第四个是“你一半,我一半”,打一字。
“伐。”
……
每人二十个,一共四十个猜过去,两人竟都没有丝毫绊住,那摊主老丈拿过珠子蜻蜓和竹根笔筒递给两人,脸上的皱纹笑得跟菊花一样。
“这老丈可真怪,我们赢走了他的东西,他还笑得这么高兴。”曦雨小声嘀咕。
“姑娘,三十文,可以买三个这样的蜻蜓。”似月低声说道。
“未分出胜负,再来比过如何?”林子晏挑衅,曦雨敏锐地觉得,此人今晚不对劲,黑曜石一样的眼瞳里隐隐可见冷厉和怒气,出于对雇员的负责,曦雨点点头。
老摊主一听两人还要比,脸上的菊花开得更盛了:“再猜还是一人三十文。”
奸商!曦雨心里犯嘀咕,林子晏倒是毫不吝啬,又甩出一把铜钱。
这次是抢答,谁猜出的多谁就胜,摊主再根据两人猜出谜的多少给奖品,似月负责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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