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不宽不大,不会留下疤痕。在家里谁舍得让你磕着碰着一下?”
“姥姥不用担心,过几天也就好了。”曦雨安慰她:“郡君也很是内疚自责,慌得给我找大夫呢,并没有亏待我。”
凤老夫人点点头,不语。
“还有,跟着送回来的礼,是先送到您这里来瞧瞧,还是直接送去各房呢?”
“送过去吧,也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些丝绸器物。”凤老夫人摇摇头。
又说了会儿话,留曦雨吃了饭,见过了家里其他人,凤老夫人才放曦雨回屋去了,还叮嘱好好歇着。
回到屋里,侍女们已经把东西都整理好了,曦雨倒在大床上,这才完全放松下来。美美地睡了一个中午觉,醒来时日已偏西,正欲起身,却发觉肩膀下有什么东西硌着。
“原来是这个。”是涂山郡君给的那把钥匙和纸笺,她收在袖袋里,肯定是睡着的时候掉出来了。“似月,把那个箱子拿出来,我瞧瞧里头是什么。”
似月答应了,把箱子搬来,就看见曦雨对着纸笺皱眉:“装了什么,好麻烦啊。”
似月把箱子放好,曦雨拿钥匙□那把小小的金锁,左转三圈、右转两圈,往上提一提,又把钥匙退出来一点,再右转五圈,然后扭住活动的锁头转了一圈,然后又左转右转,看得似月眼都花了。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曦雨终于停下,金锁“啪嗒”一声开了,曦雨取下小金锁,将箱盖往上一掀,刚瞄了一眼便“啪”的一声合上,惊恐地和似月对视。
“不是吧……”曦雨小声。
“你们都出去。”似月先摒退了屋里的侍女们,然后和主子无言对视。
曦雨深吸一口气,再度打开箱盖,只见里面玉果璇珠琳琅莹琇,满箱的霞光流碧、冷焰袭人。眼睛都被宝光刺痛,曦雨赶紧盖上了箱盖,锁了起来。
“……当郡君这么有钱?这个职业好有油水啊……”曦雨眨眨眼,吐出一句让似月忍不住想大翻白眼的话。不过,能把这么一箱子东西随手送出去,涂山郡君到底在想什么?用意何在?
主仆两人对看一眼,再想起学士府里发生的种种事情,很默契地决定先禀告上人再说。
“她既这样说,你便先收着。”凤老夫人听了曦雨的禀告,沉吟了一下:“她的性子你也知道,若是再送回去,怕会惹她生气。你先收在屋里罢。”
“是。”曦雨点头答应。
“这天也不早了,你早些回房睡觉去,明日早起,过来陪我用膳。”
“是。”曦雨行了礼,带着似月回房了。
凤老夫人估摸着她们主仆两人走远,想了想,对紫云招手,命她俯近:“你派个伶俐的去三姑娘屋子外头等着,姑娘睡熟了,就悄悄的把似月叫过来问话。别让姑娘发觉。”
“遵命。”紫云心领神会,转身吩咐人去。
不多时,似月便随着派去的人过来了。
“怎么这么一会子就来了?姑娘下午才歇了中觉,晚上就睡得这样早?”凤老夫人疑惑地问。
“回老夫人,姑娘在林府里很是疲累,到了家就说想睡觉,下午是奴婢叫醒她的,醒来后就有些无精打采。”似月想了想,谨慎地回话。
“她在郡君那里都做了些什么?你给我说实话。”凤老夫人放下手里的瓷杯,嗓音严厉起来。
“是。”似月抿了抿嘴:“请容奴婢近前。”
凤老夫人点点头:“你过来。”
似月趋前,如此这般地低声说了很长时间,凤老夫人越听眉毛皱得越紧。
“你说,她的指甲套划破了阿雨的手,不是个意外?”
“奴婢不敢肯定。”似月垂目低语:“郡君身份尊贵,奴婢不敢胡乱猜测,但姑娘服侍汤药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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