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此手段,自然大喜过望。他要以奇石换术法,我起初不肯答应,但后来思索一番,将‘分光定影术’与他换了一袋奇石。阿瑾,去取来让他们瞧瞧。”
涂山瑾答应一声出去,少顷,果然拿来了几块石头。严徽和刘文珂大喜:那石头颜色和细针一致,分明是人皮肉的颜色,丝毫不反光。可拉出石丝,却弄不断,棱角处极为锋利。
“寒鸦实在是个偏锋奇才,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竟把这个制成了细针。二位可从此处着手,必有所获。”涂山兰意味深长,杀人的即使不是寒鸦,也定与此事有关。
“此外,提醒二位一句,只可从杀人者的手法、凶器、现场的情况等处来断案追凶,万不要探究杀人者的动机。就算在陛下规定的期限内破不了案,陛下也不见得会降罪。但若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涂山兰颇有涵义地收住了话。
严徽和刘文珂悚然:“多谢国师教导。”
“若无别的事,我这里就送客了。”涂山兰笑笑,端起茶碗。
“告辞。”两人站起身来,刘文珂又拱手:“下官还有个不情之请,此案毕竟关系到那些高来高去的真人……不敢劳动您大驾,但若有疑难,可否请国师派人相助?”
涂山兰笑眯眯点头,这刘文珂当真是个人精:“自然,同朝为官,都要为陛下分忧解难。有难处,尽管来说。”
涂山瑾送他们出去。
曦雨从后堂走出来:“您还怪好心的,专门提醒了他们别探究杀人动机。我之前都忘了提醒严子肃呢。”这个时候术士在京城杀人的动机,除了名咒,还能有什么?
“术士之间的争斗,很忌讳把普通人牵扯其中。就是不为皇家之秘,也要提醒他们一声儿。”
“那为什么那个术士要杀了李员外一家呢?他们难道不是普通人吗?”曦雨皱眉。
“他们是安亲王府的人。”
“哈?”曦雨目瞪口呆,猛然反映过来:在名咒一事上,安亲王也不是清白无辜的啊!她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之前安亲王到府上,她亲眼看到那个小厮手上有蜻蜓状伤疤,亲耳听到安亲王本人吟出了她在被术法侵入梦境时念的诗啊!
自己果然还Madamadadane。曦雨握拳,转身往房里跑去。
“那么急着做甚么呢?”涂山兰在她身后急喊。
“去修炼!看《九龙夺嫡》!”曦雨头也不回地跑了。
曦雨两眼呈蚊香状,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对面的林子晏修长的手指以绝对优雅的手势端着茶盏,淡黄的斜襟袍子,倒衬得他多了几分平时丝毫没有的飘逸之感。
“你又做了甚么莫名其妙的事?或是又跑去哪里疯了?”林子晏放下手中的茶杯,不屑地瞥了对面毫无世家千金风范的野丫头一眼。
曦雨撇撇嘴,连理都懒得理他了。
“这是什么?”林子晏拿起曦雨身边乱摊着的书:“《少年天子》、《夺宫》、《惊风密雨》……《九龙夺嫡》?”他骇然看曦雨:“你疯了?”
“你才疯了呢!”曦雨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书,乱七八糟地归拢在一边,嘟囔:“只是修炼而已。”
“修炼……”林子晏撑着额头,哭笑不得、匪夷所思:“修炼什么?你准备进宫吗?还是要帮哪个皇子夺嫡?当今的膝下还无子呢!”
“要你管。”曦雨撇着嘴嘟囔:“烦死了。”
“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我若能帮上忙,自然助你一二。”林子晏恢复优雅的姿态,气定神闲。
“偏不告诉你。”曦雨继续闹着小别扭,随手从书堆里抽出一本手抄小册子:“念这个给我听听罢,这些阴谋诡计看多了,头上的筋都是疼的。”
林子晏伸手拿起来,只见上面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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