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吵了,七叔真不讲道理。”周芷若气呼呼的背过身,不看他,竟然嫌我吵。
莫声谷听了周芷若的话后一愣,手按在腰间的竹笛上,落寞的说道:“以前每年今天我们师兄弟几个都会来这里给五师哥庆生,因为五师哥最喜欢竹子,他说竹生与原野,却文静、高雅,宁折不弯,不畏风霜严寒,象征着高风亮节和刚正不阿,竹是君子中的君子,那时大师兄会给五师哥送上一幅亲手画的话,二师哥会亲自给他准备庆生的宴席,三师哥会跟他斗剑为乐,四师哥会想些难题来刁难他这个才子,六师哥会想些让大家开心的主意闹一闹,而我每次都是给五师哥吹首曲子祝寿。后来五师哥死后,大家都去他的坟前拜祭他,而我却觉得他应该更喜欢这里,所以我每年都来此给他祝寿,师父也知道我的习惯,从不怪罪。”
“对不起七叔,我引起你的伤心事了,我听他们说过,你们师兄弟七个,感情比亲兄弟还好,你比大家小,老道长常年闭关,都是几个叔叔照顾你对不对,你对几个师兄的感情就像父亲和兄长一般,所以对张五叔离去才那么难过,对不起。”周芷若没想到莫声谷来这里吹笛子是因为兄弟情。
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是张翠山的生日,想到刚才莫声谷描述的场景,七个俊美青年,你来我往,互相玩闹,书画乐笛,君子翩翩,何等的开心热闹,别人家都是师兄弟互相矛盾重重,他们感情却比亲兄弟还要亲,也许当殷素素夺取俞三侠手中屠龙刀之时,就打破了武当平静快乐的生活。
莫声谷看着周芷若愧疚的表情,淡然一笑,轻轻拍了下她的头,拉着周芷若的手,提起地上的袋子,也不阻止雷雪偷了他的笛子玩耍,向竹林外走去,边走边说道:“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不能总回味过去,我们师兄弟的感情并不会为了谁的离去而减弱,丫头可不要说对不起啊,走了回去了,不然师父会嫌吵了。”
在周芷若和莫声谷离开后,竹林里走出一邋遢道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正是张三丰,他静极的双眼看着莫声谷拉着我离开的背影,忧虑的想到,小七啊小七,你也长大了,不在是以前那个吵闹的孩子了,可惜还是......哎!这周家小姑娘一年一个样,不但模样一年比一年出挑,资质好的没话说,不习武可真浪费了,这样的孩子怎么会是个平凡船夫的女儿呢?
这孩子心肠也好,与武当缘分不浅,恐怕小七自己都没发现吧!他对翠山那翻心思连我和远桥他们都没有说,却告诉这个小丫头,恐怕小七对丫头的心不是长辈对晚辈那么简单,可是我这几个徒弟都迂腐的很,如果这么下去,恐怕在等十年,小七也不会往自己身上想,习惯真可怕,哎!还是老道给他们打算打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