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师父还没有回来,想必纪师姐是没有事情了,至于你说的无忌可是张五侠的儿子张无忌?”
“不错正是我五师哥唯一的血脉,那孩子身中寒毒,无方可解,所以我师父托人将他送到蝴蝶谷内请胡先生医治,我来时正巧遇到胡先生,据他所说无忌在这蝴蝶谷里。”殷梨亭知道灭绝师太喜欢迁怒与人,自己得罪了她不怕,就怕她做出伤害了无忌之事。
贝锦仪听到这里知道那十四五,面色青白,带着病色的男孩子必然是张无忌无疑了,不由更加羞愧,不安的说道:“那日我跟师父还有丁师姐延着峨眉的求救标记来到谷内之时,谷中只有金花婆婆,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纪师姐和她的女儿,还有一个十四五,面色青白,带着病色的男孩子。”
“就是那个带着病色的少年,我那无忌侄儿由于中了寒毒,时常发作,所以脸色都是青白之色,他怎么样了?”殷梨亭担心的问道。
贝锦仪看了一眼担心的殷六侠,自责的说道:“当日你带着纪师姐离开后,师父下命要我和丁师姐杀了纪师姐的女儿,我们不敢抗命,只能四处搜索,后来在一处草丛里见无忌带着她躲在那里,惊怕的很,我下不去手,就谎称他们逃出谷去了,丁师姐要我跟她分头追,我才在外面看到你,救了回来,等我回来后,那两个孩子已经没了踪影,想来怕的很,出谷去了,殷六侠我......真对不起你。”
“贝师妹你不用总说对不起,错的不是你,只是另师处事也太过狠辣了些,江湖中不管正派,魔道中人都知道祸不及妻儿的道理,另师怎么能下令杀一个不足十岁的孩子呢?如今也不知道无忌他怎么样了?外面世道这么乱,他们两个孩子真让人担心。”殷梨亭听到张无忌跟那个女孩出谷才松了口气,一想到那女孩是纪晓芙与别人私生的女儿,心里又是痛楚,又是酸疼。
尽管如此脸上努力保持着平静,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心里的伤,又想到无忌才十多岁,武功也不怎么好,外面鞑子正四处诛杀张、王、刘、李、赵五姓之人,偏偏无忌姓张,又是一个不会撒谎的人,在外面可怎么办,只恨自己如今伤的太重,无法去追回这孩子。
“师父的错,弟子应当承担,只可惜我能力有限,不能帮你许多,连你这伤如果没有你自己带的许多好药材,也没有这么快能醒来,师父她也苦的很,她平时最疼的就是纪师姐,这次本来也只打算处罚她,可是纪师姐偏偏是被气死孤鸿子大师伯的那魔教之人......师父是真的伤了心才会这样的,等她冷静下来必然是要后悔的,你不要怪师父。”贝锦仪虽然知道师父有许多不对之处,但她身为弟子不好谈论,只能竭力为师父辩解。
殷梨亭看贝锦仪一脸愧疚的跟自己解释,满脸的歉意好想是她对不起自己似的,不由暗自责怪自己说的太过了,错的是纪晓芙,又不是她,灭绝师太身为六大正派的掌门人之一,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实在不忍这小姑娘难过,忍着伤痛,淡然一笑说道:“我没有怪你师父,只是担心无忌的安危,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这次本来是准备看无忌的,没想到却碰到......”
“你不要担心,我看那少年,啊!无忌的为人很机警,而且他多少会些拳脚,没有事的,如果你实在担心,那就快快养好身体,等你行动无碍了,在去找无忌,到时候我陪你去把他找回来。”贝锦仪看着殷梨亭强言欢笑的样子,心神晃动,心里的话直接说了出口,等话出口才想起说了什么,不由脸色通红,不敢抬头。
殷梨亭刚受感情重创,没有注意到贝锦仪羞涩的表情,只是皱眉问道:“在下这伤恐怕要养许久,到时候无忌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再说另师与在下有了隔阂,贝师妹如何能与在下同行,而且与姑娘的清誉也有碍。”
“你这伤是我峨眉手法所伤,有我医治四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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