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当一脉,却是连峨眉也一起得罪了,当下也只能忍下这口恶气,日后在做计较,狠狠的瞪了殷梨亭,张无忌一眼,又回头看了眼不争气的何太冲道:“今日是昆仑派理亏,殷六侠人也打了,气也出了,我们夫妻就先回去了,来日定会向殷六侠讨教高招,走。”说完场面话,才带着丈夫,门人弟子返回昆仑三圣坳。
殷梨亭听了班淑娴的场面话,毫不在意,只是回转过身,深深的看了杨逍一眼,才对张无忌说道:“无忌,咱们走,蝴蝶谷的变故我已经知道了,跟六叔回武当吧!”
张无忌点点头应道:“好!六叔你等等,我还有事。”说完拉着杨不悔走到杨逍面前:“你
便是明教的光明左使者、住在坐忘峰的杨逍伯伯么?”
杨逍愧对殷梨亭,第一次在人前中气不足,看着殷梨亭对他冷淡,连话也不愿意说的样子,直觉的知道殷梨亭必然知道些自己和晓芙之间的事情,此时见这个刚被自己救的少年竟然问自己,还知道自己的住所,不由脸色大变,这世上除了明教五散人,白眉鹰王等有数的几人,只有晓芙一人知道自己的隐居之处。
可是当着殷梨亭也不好问张无忌如何知道的,只能苍白着脸色道:“不错,我是居住坐忘峰的光明左使杨逍,孩子是有人托你来找我的吗?”
“不是,是我带不悔妹妹来找你的,不悔妹妹,快叫爹,快叫爹啊!她便是你女儿啊!咱们终于找到他了。”张无忌先是指着杨不悔,又指着杨逍说道,杨不悔睁着圆眼睛,黝黑的眼珠骨碌碌的望着杨逍,心中不信这个相貌儒雅,气度非凡的人是她的父亲。
她自小被纪晓芙寄养在农家,没有亲人,同村的玩伴都嘲笑她是个没爹没娘,没人要的孩子,不跟她玩耍,养她的农家也只是让她吃饱穿暖,多的却是不管,人家还有自己的孩子要照顾呢,就这样一直到她七岁,已经记事了,那个自称是她娘,每一两才看她一次的女人来接她走。
搬到一个更隐秘,人烟稀少的山村过活,她受够了没有爹娘的日子,与娘在一起一步也不想离开,而且娘也很疼她,这些日子无忌哥哥跟她说了不少她还有父亲的事情,可是她已经习惯没有父亲的日子,关于他是不是爹,也并不关心只问无忌:“无忌哥哥,我娘呢?娘怎么还没有来找不悔,她不要不悔了吗?”
“不是,纪姑姑,你娘她不是不要你,只是她现在有急事要办,先让你跟你爹住一段时间,等日后你娘会来找你的。”张无忌见不悔妹妹又哭闹起来,不由头痛,用这一路上用了七百八十遍的话哄她,想让她不要哭了。
“孩子,你说什么,说清楚她……她是谁的女儿,她母亲是谁?”杨逍心头大震,抓住张无忌肩头,他这么用力一抓,张无忌的肩骨格格直响,痛到心底,少年时期的张无忌是很倔强的,即使痛撤心扉也不愿意呼痛,强自忍着。
到是一边的殷梨亭心疼侄儿,看不过去,直接以铁袖功拂过杨逍的手,将张无忌从杨逍手中席卷出来,接到身边,度内力到张无忌身上,为他止痛,冷冷的对因为心情激动,不曾反击的杨逍说道:“你想知道何必为难一个孩子,那个女娃是峨眉纪姑娘的女儿,听她说这孩子姓杨名不悔,是你跟她的骨肉。”
殷梨亭亲口对杨逍吐出这几个字之时,简直是字字带着他的血泪,心痛的难以言语,连放在张无忌肩头的手都痛的发抖,让一旁的张无忌看在眼里,心中忽然难受,六叔平时那么疼爱他,别的叔叔伯伯们忙,没人陪他玩耍,只有六叔不嫌弃无聊,日日陪着他。
从知道纪姑姑跟别人生了孩子,我只记着纪姑姑在武当山父母死去之时要送我金项圈的恩情,对她百般照顾,总觉得纪姑姑坚强又温柔,爱玩爱闹的六叔跟她是不合适的,从不觉得纪姑姑做错了,还万里迢迢把她女儿不悔妹妹送给她父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