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武当中人低调惯了,我可记得后世中,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后,就秘密组建西厂,暗中铲除武林高门大派,少林,华山都大受打击,昆仑,崆峒几乎灭派,不在涉足中原,在后来的笑傲江湖中在没有出现,少林也低调的可以,左冷蝉,东方不败闹的那么厉害,一向以名门正派首领的少林却不敢出头,而峨眉却变成了一个真正只研究佛学,不涉足武功的世俗僧院,而且一改女子当家的习俗,由男僧主持。
只有武当,不但流传下太极绝学,朱元璋和他造反的四儿子屡次下旨封赏张三丰,武当一脉,还专门几次拨款扩建武当派,形成了后世的紫霄宫殿群,明朝的几带皇帝也都崇尚道教,蔑视僧侣,这实在是让人不得不联想到今日以少林,峨眉屠杀明教之人最重跟日后的事有关联。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即,殷天正与张松溪也越打越快,掌风呼啸不止,突然间两人四掌相交,立时胶住不动,只在一瞬之间,便由奇速的跃动转为全然静止,旁观的正派六门和明教众人忍不住轰天齐声叫了一声:“好!”
而殷天正和张松溪头顶都冒出丝丝热气,两人在这片刻之间,竟然各出生平苦练的内家真力,殷天正身为天鹰教教主、明教的四大护教法王之一,张松溪则是一代宗师张三丰的得意弟子之一、是威震天下的武当七侠中的一员。
眼看他们俩霎时之间便要分出胜败,明教和六大派双方都是屏气凝息,为自己人担心,均知这一场比拚,不但是明教和武当双方威名所系,而且高手以真力决胜,败的一方多半有性命之忧。只见两人犹似两尊石像,连头发和衣角也无丝毫飘拂。
张松溪谨守武当心法中以逸待劳、以静制动的要旨,严防死守,因为他知道殷天正比他大了二十多岁,内力修为深了二十余年,但他正当壮年,气长力充,又精修了一门绝妙的心法,内功绵长,温和,殷天正却已经年纪衰迈,时刻一久,便能取胜,只要耗尽他的内力,使他昏迷,今日六大派和明教之争就与殷天正无关了。
却不知道殷天正也是武林中一位,名声不显,少有出手的不世出之奇人,年纪虽大,精力丝毫不输少年,内力深厚特异,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从双掌上向张松溪撞击过去,竟然是势均力敌之态,但是两人都是一片好心,自不肯两败俱伤,就在众人都等待结果之时,殷天正和张松溪两人却齐声大喝,四掌发力,各自退出了六七步,分了开来。
张松溪一脸倾佩道:“殷老前辈神功卓绝,佩服佩服!”
“张兄的内家修为超凡入圣,老夫自愧不如,武当一脉的内力真是非同小可,阁下是小婿同门师兄,难道咱们今日定然非分胜负不可吗?”殷天正声若洪钟道。
“晚辈适才多退一步,已输了半招。”张松溪躬身一揖,气定神闲的退了下去。
这时刚走回武当派不久的莫声谷突然抢身而出,指着殷天正怒道:“殷老儿,你不提我张五哥,那还罢了!今日提起,叫人恼恨,我张五哥何等英雄,却被你女儿累死,此仇不报,我莫声谷枉居武当七侠之名。”
话一说完,不等别派反应,呛啷啷一声,长剑已经出鞘,太阳照耀下剑光闪闪,摆了一招万岳朝宗的姿式,我知道这是武当子弟和长辈动手过招时的起手式,莫声谷虽然表现的怒气勃勃,但是依然将阴天正当做长辈请教。
广场中其他五派见莫七侠一副怒气冲天的模样,也不怀疑,果然任武当继续和殷天正交手,我却有点想发笑,莫七叔平时为人最是气定神闲,淡然自处,哪里会跟殷六叔似的,动不动就冲动行事,跟个小孩子似的。
在说这些笨蛋刚才张松溪既然口口声声都尊称殷天正,殷天正提起张翠山和殷素素也不恼怒,自然是承认了两家的姻亲关系,把他当成姻亲看待,莫七叔却表现的很憎恨殷天正,也太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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