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阳光什么的,你早点答应了不但可以自由自在的看看阳光,还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又何必这么坚持呢。”
“赵姑娘又何必多言,让我投效于番帮蛮夷手下那是妄想,即使一辈子不自由,一辈子看不到阳光那又怎么样?总比对你这卑鄙无耻之人屈膝献媚的好。”我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清冷道。
赵敏眯了眯眼睛,闪过一丝冷光,又笑了笑,用娇嫩清脆的声音文道:“周姑娘当真不考虑,我家鹿先生可是跟我求了好几次了,想让你给他做个如夫人,不知道周姑娘意下如何?当然如果周姑娘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只要将你峨眉派的镇派心法给我就行了。”
“你何必多费唇舌,峨眉弟子个个都是宁死不辱的,岂会向你这邪魔歪道屈服,我峨眉派武功岂是你这番帮女子能肖想的,堂堂峨眉派弟子,又岂肯在你们手下苟且偷生?你家鹿先生我们峨眉弟子可没人看的上,还是你自己留着消受吧!”我有些恼怒的说道,每次都用这些话来恐吓我,真当我是十几岁的傻丫头了,自以为是。
赵敏听了我的反讽,脸上呈现一脸比以为意,也不生气的样子,到是鹿杖翁老脸一红,尴尬的看着赵敏,一脸忐忑不安之状,赵敏看到后脆声道:“鹿先生不用在意,刚才不过是我和周姑娘斗斗嘴罢了,鹿先生要着实喜欢周姑娘,区区如夫人的位置又怎么配的上呢。”
“若是周姑娘肯下嫁,我家正室夫人就是周姑娘了,还请少主人成全。”鹿杖翁机灵的狠,又怎么看不出赵敏的意思,当下也配合着赵敏表演。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二人说笑,直到看的他们笑不下去,一脸尴尬,才淡然冷道:“我小小女子,也没有什么主张?更不能如姑娘般十几岁就开始谈婚论嫁之事,我上有父亲、师父、下有叔伯父做主,可用不着你一个不相干的人多言半语,当然若是你想送你家鹿先生归西的话,我会成全他的。”
“尊师叫你将心法说出来,你也不肯吗?你难道为了那劳什子心法连你师父也不顾了吗?”赵敏被我冷言冷遇,不屑的目光激怒,终于忍不住气问道,坐直了身子,扬起手中倚天剑,示意灭绝师太在她手上。
“峨嵋派的武功,虽然说不上是什么了不起的绝学,终究也是中原正大门派的武功,岂能让番邦胡虏的无耻之徒偷学了去,即使师父在她也会如同我一般,选择如此,哪怕师父她因此而遇劫,只会觉得欣慰和得其所哉,又怎么会怪罪于我。”我一派轻松神态,语气也变的斯斯文文,不如之前言辞锋利,但是却没有给她丝毫留下情面。
赵敏一怔,没料到周芷若可以当真不顾师尊安危,一派毫不在乎的样子,心里不由怀疑她识破了什么,是不是猜透她的用心,又听她左一句番帮妖女,右一句无耻之徒,两个月来刃气诱哄、恐吓、威胁用尽手段,也不能让其屈服。
心里忍不住的气,当下左右一使眼色,另两名黄衣侍卫架住了我的两纸胳膊,她自己轻轻放下倚天剑,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精致华丽的鹅黄色长裙垂直扫地,她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不在戴着嬉笑、好商量、惹人亲近的面具,冷怒道:“你骂我是番帮胡虏、无耻之徒,好!我倒要请教,这柄倚天剑明明是我家家传之宝,怎地会给峨嵋派偷盗了去?”
我对此事到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但是又不能说的那么明白,淡淡的道:“倚天剑本是我峨眉祖师家传的利器,后来祖师出家才归了我峨眉,三十多年前,本派一位师伯携带此剑与人比武,回来途中生了场大病,病死途中,谁知道蛮人无耻,连死人也不放过,偷了这柄剑,将它献给了当朝一位权势极大的王府,后来被我师父寻线索找到,可不是偷回来的,而是光明正大的取回去,这柄剑可从没听说跟番邦女子有什么干系,你又自称是在你家偷的,恐怕你不是什么普通番帮女子吧!又可以统领这批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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