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帐子之下是古旧的一张床,被褥齐全,房间不大,当中有一张桌子,上面几个白瓷茶杯倒扣,旁边青花瓷的茶壶。
桌子下有两个雕藤花的圆坐凳,规规矩矩放在桌子底下。舒临渊看也不看,直接将朝衣放在床上。
朝衣微微紧张,一口气不来,喘个不休,便又咳嗽起来。
舒临渊倾身下来,被雨水淋过的脸,双眸隐隐地竟有些看不清楚,眼神迷离地望着朝衣说道:“少国公……怎样?”
朝衣苦笑说道:“还成……撑得住。”
舒临渊伸手向她的胸口探过去,握住她的领子便要往下,朝衣探手将他的手腕握住:“且慢。”
舒临渊问道:“如何,莫非少国公反悔了么?”
朝衣说道:“怎会……只不过,我是想……”她轻轻一笑,笑的三分风情七分气弱,“我只是想亲自服侍舒大人而已。”
舒临渊浑身一僵,朝衣撑着床面起身,打量了一番周遭,说道:“舒大人果然是一身正气两袖清风,这屋子简陋的可以了,竟连个仆人都也无。”
舒临渊不言语,双眸微垂,朝衣笑了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身子靠过去,说道:“真真看不出,原来舒大人还是正人君子来的。原先以为是个风流花心之人,家中三妻四妾怕是少不了的……”
舒临渊双眉一皱,说道:“说这么多做什么?不是要……伺候我的么?少国公?”
朝衣“嗯”了声,说道:“做事之前先谈谈情,才更有味道呢,舒大人不觉得么?……原以为你是个很懂得风情的人呢。”
舒临渊用力一推她,朝衣倒在床上,舒临渊欺身压上,说道:“少国公,我的耐性是有限的。……难道你不知道,男人在床上都只是一回事么?什么谈情说爱恁般没用的……不过是无聊的手段而已,最终也不过是做一件事!”
朝衣望着他略见愠怒的表情,说道:“是么……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受教了……”
舒临渊的手探在她的胸前:“少国公磨磨蹭蹭的,不如让我来伺候罢。”
朝衣身子一缩,剧烈地咳嗽起来,舒临渊的手略一停,朝衣拼命咳了几声,舒临渊咬了咬唇,说道:“你怎样?”
朝衣摆摆手,顾不上同他说话,舒临渊叹了声,终于问道:“可要水么?”
朝衣说道:“可以么?”
舒临渊看着她咳得双颊发红,眼角星星地仿佛带着泪光,压着怒气说道:“真是麻烦,……稍等片刻。”他起身来,到了床头的柜子旁边,拿了干净的巾子出来:“先擦一擦身子罢……”忽地又一笑,望着朝衣说道,“衣裳之类的便不用换了,等会儿我亲自来替少国公换。”
舒临渊转身出外,朝衣在床大大喘了几声,目光一动望见舒临渊扔出来的那方帕子,怔了怔之后伸手拿了那帕子在手中看,正瞧得出神,忽然苦苦一笑,心道:“……糟糕……功亏一篑。”
正心念一转,却听有个声音怒道:“你又在做什么!一转身你便又跑到别的男人床上来了!”
朝衣将那方帕子塞到袖子里,抬头看向门口,却见沈南闪身入内,不见他如何动作,便已经到了床边,低头看着头发散乱衣衫湿透了的朝衣,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