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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乐知煌如果在吃之外的事情上不出一点变故就不是乐知煌了,她双手抱着秦风的胳膊,用力拉他起身,然后只听到嘎巴一声……
秦风一声闷哼,生生给疼醒了。
他胳膊被小煌扯得脱了臼,不自然地垂在一边。
盈盈顾不上埋怨小煌,她架着秦风低声地骂:“醒了就好,你个混蛋这么沉,给我自己走到车里去!”
秦风苦笑一声,一边挣扎着迈步一边低声道谢:“多谢了。”声音像拉风箱那样难听。
“给我闭嘴!”盈盈一声怒喝,秦风当即不敢说话了。
三人再次上车,好在盈盈顾及着车上的伤员,强力甩干变成了轻柔漂洗。
秦风下车就吐了。
盈盈匆忙跑去急诊室:“大夫大夫,这里有人被打伤了,你快过来看看啊!”这里只是一个小诊所,但因为近,只能凑合着用了。进门的第一个房间上左面挂着急诊室,右面的牌子就是门诊部,也算是多功能房间,节约型社会。
值班大夫很淡定:“还有气不?还有气就没事!把他扶进来在床上躺着!现在的小年轻啊……真是的,天天跟人家好勇斗狠,打架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还能被打伤呢?这种人啊,打死多少个都不嫌多!”
盈盈转转眼珠,揪着大夫的白大褂唱做俱佳地声泪俱下:“他是大学老师,见义勇为的时候被人打伤了!大夫你快去看看吧!”
值班大夫这才有了点兴趣:“哟,见义勇为啊?好好,我去看看这活英雄!”
活英雄还扶着车吐呢。
大夫把他连拖带拽地弄进了急诊室,摔到了床上。
秦风哎呦一声,干呕之后叹气:“我的胳膊……”
大夫摸了摸,嘎巴一下给他重新装上,问:“你跑武馆见义勇为去了?怎么除了皮外伤还有这么高难度的卸胳膊?”
小煌弱弱解释:“那个……胳膊是我弄的……”
大夫冲她竖起大拇指:“行啊姑娘,够坚决的!他怎么你了,偷人了还是偷钱了?家暴那是小暴怡情大暴伤身,你也别往死里头暴他啊!出了点什么事还得你赔,是不是?”
小煌喃喃:“我就弄了他胳膊……”
“哦。”大夫一边给秦风清理伤口一边扭头看盈盈,“剩下的就是你弄的呗?我说,这也叫见义勇为啊?怎么有点像是强|奸不成反被轮啊?”
盈盈黑线:“您在诊所里关一天了也没个人陪您说话,特寂寞是吧?有个人来您就憋着劲儿的什么都往外说,干什么啊您,真当自己是说相声的啦?说相声您也说点主旋律啊,这么三俗您就等着被查封吧!您说您就坚持做医生这份有前途的工作多好,没事还能虐个病人什么的,您把我们这帮病人家属得罪了有什么好处啊?红包都泡汤了!”
大夫乐了:“得嘞姑娘,我再憋着劲儿说话也不如你啊!咱俩这是逗哏捧哏呢是吧?你看这样成不,我等收拾了这小子,咱俩再好好说十块钱儿的,也好增进一下医患感情不是?”
盈盈哼了一声:“本姑娘没空。你这诊所这么小,能收拾得了他么?你别真给他弄死了嘿!我车上蹭的划痕还等着他给我赔呢,弄死他了我可就破财了!”
秦风呻吟一声:“你再说我就真死了……”说着又翻身干呕。
大夫拍拍他:“消停点儿吧,急性脑震荡呢!放心吧,俩姑娘我给你留一个不行么?你说吧,想要哪个?”
秦风虽然虚弱却依旧猥琐,他嘿嘿一笑:“我发扬风格,要那个胸小的。”
盈盈叉腰大吼:“死秦风,你说谁胸小?!”
秦风在穿脑魔音的感召下,再一次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