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地笑:“没有没有……”
“我就知道!告诉你吧,我就是跟刚才给你们看病那话痨有约定,一人当一天护士才穿成这样,要不你以为我想屈尊当护士啊?不是跟你吹,我的技术跟我的腿毛一样销魂!”说着自豪地伸出一条仿佛穿了猩猩毛长裤一般的毛腿,好叫她看得更仔细一点,从而对自己的技术更加放心。
小煌默默地吞了一口口水,后退一步:“您忙……”
护士大哥在她身后咕哝一句:“这样都吓不走,歹势……”
她闪回急诊室,跟盈盈苦恼地一摊手。
盈盈冷笑,勾过她脖子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嘱咐一遍,问她:“可以不?”
小煌迟疑地点点头:“应该可以。”
她坐到秦风旁边,轻声哄他:“秦大哥你休息一下,护士大哥去叫他学护工的妹妹来了,你稍等哈!”
秦风哼哼唧唧:“麻药劲快过了……头疼……晕……”
小煌打蛇随棍上:“我帮你按按。”说着就把手盖上他眼睛,口中念念有词。
秦风虚弱地抗议:“按头就按头,你挡我眼睛干嘛啊?”
乐知煌不理他,遮完眼睛又去堵他耳朵,双峰贯耳的造型十分霸气。
盈盈躲在一边偷乐。
小煌念了半天,又敷衍地给他捏了捏太阳穴就功成身退了。
腿毛护士再次登场,然而这次秦风看向他的眼神却是水当当、软绵绵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风流倜傥的微笑。
护士大哥被吓到了,他翻翻秦风的眼皮:“头还晕吗?”
秦风轻轻抓住护士大哥的毛手,含情脉脉地:“看到你,就一点都不晕了。”
护士大哥打了个寒颤,转头问两人:“他被打傻了?”
盈盈乐不可支:“没事没事,他平常就这样。”
既然家属都没有意见,护士大哥自然没话可说,低头继续给秦风上药包扎。上药时药水难免刺激得伤口再疼一回,秦风为了在“美女”前维护自己的形象,硬是疼得眼角发颤也不出声,连嘴角那抹笑都没怎么变形。
盈盈看着他冷笑,暗自磨牙:“打得还是轻了。”
腿毛护士给他处理完伤口,就又抽了两管子破伤风药水来给他打,临打针之前警告他:“破伤风针可疼啊,有点心理准备哈,忍着点!”
秦风笑笑,挤眉弄眼地:“要不,你亲我一口我就不疼啦!”
腿毛护士差点把针管给掰断了:“可要了亲命了,当个护士还能被性骚扰!难道天底下就没有一个不被潜规则的职业么!”说着就要昂首不顾而去。
盈盈急忙抓住他,嬉皮笑脸地低声解释:“他就是嘴贱一点,您别当真啊!拜托,您就看在他被打成这个死样子的份上帮他治治吧!——只要您肯给他收拾利索了,开多贵的药,或者让他做B超啊心电图啊都行,随您高兴!”
腿毛护士抓抓脑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怕了你了!”说着垂头丧气地走到秦风跟前,褪下裤子,手起针落,快推猛送,秦风也顾不得面子了,嗷地一声叫得响彻云霄。
腿毛护士长出一口气:“爽了。”
盈盈忍笑忍得很辛苦。
急诊室里闹成了一锅粥,小煌这边接到秦风一个电话:“哪去了?”
小煌啊地一声:“唐大哥你回家了?秦大哥被打了,我和盈盈姐在诊所呢。”
那边沉默一下:“哪里?”
小煌挠挠头:“我说不好,你等一下哦,我叫盈盈姐姐听电话。”说着就把手机给了盈盈,低声提醒,“唐大哥要过来,他想知道地址。”
盈盈接过电话,霹雳巴拉地报上一串哪里左拐、哪里停旁边有什么建筑物的“地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