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潜意识里，他也觉着十分憋屈：他有什么不好，竟然让她避之唯恐不及？
小煌走过来替他将大敞的门关上，又笑着轻轻拍拍他肩膀：“唐大哥，饭好了，现在吃还是凉一凉呀？”
唐世看了她一眼，率先转头向饭厅走去。
小煌亦步亦趋地跟着。
因为唐世之前要求乐知煌与他一起吃饭，餐桌上就摆了两份餐具，两杯牛奶，每人一小碟小番茄，桌上正中，一篮子中间被扣出星型缺口再以蛋液填满、烤得两面金黄的土司正不急不缓地冒着腾腾热气。
唐世沉默地在一边坐下，小煌从厨房里端出杯米汤来：“唐大哥，先喝这个。”
他接过来一口喝干。
因为自觉办了“错事”，乐知煌对目前的冷场有些心虚，想挑起个话题却又不知说什么好，思考了半天，她才叉起颗面包星星，强笑着同他炫耀：“唐大哥，看我新买的模子，好玩吧！”
出乎她意料地，唐世抬眼给了她一个笑容，虽然浅，但十分标准。
小煌很开心：“唐大哥，你今天心情不错？”
不是不错，是很错。唐世心中默默更正，表情还是十分柔和，循循善诱：“你现在找到你的仇人了吗？”是不是因为那个人的原因，她才觉得跟他保持原来的关系比较好？
小煌照例啊了一声才抓着头尴尬地笑：“还没有，伶俐姐姐说还没找到。”
“他有什么特征？”
乐知煌偏着头想了想：“……好像没有。”
“照片？”
“没有，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唐世伸出两指撑着额头沉默了一会，才继续开口问她：“你们之间……究竟怎么回事？”他究竟怎么你了？
小煌忿忿不平：“他吃了我呀！”
唐世无语了，这个世界太科幻了，他决定一次问个清楚：“具体？”
乐知煌比手画脚：“吃呀，就是吃呀，就是这样……嚼吧嚼吧咽下去。”
唐世撑着头，觉得有些无力。
咽到肚子里？吃了她？那现在坐在他对面的是什么东西？
他随口问她：“伶俐知道他？”
小煌一边吃面包一边回答他：“……也不算知道吧。不过她比我厉害多了，她答应帮我找，就肯定能找着！”
“找着之后呢？”唐世放下叉子，微垂着眼睛问她。
乐知煌随口回他：“就吃了他呗！我以前说过的呀。”说完还生怕他不明白，又双手虚捧着什么东西似的，放到嘴边比划，“就是这样，啊呜一口。”
唐世低眉一笑，权当她在说胡话。心想算了，从这一枝是闹不明白了。
他想了想，迅速吃完早饭，到书房开机上网。
他点开MSN，双击秦风加菲猫的头像打字：出来。
秦风很快回话：操|你大爷，真把你自己当漂亮妞了？敢对大爷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又说自己是他大爷又要操他大爷，唐世默默鄙视了他日本人的行为后简单敲下一个字：问。
秦风噼里啪啦回他：有话说有屁放。
唐世：如果一个女人，处女，跟你ons之后假装没有这事，会是什么原因？
秦风：……
秦风痛不欲生：禽兽啊！你竟然这么快就把小煌给办了！
唐世沉默。
秦风根本没打算听他否认，发泄完情绪之后就猜测道：她有喜欢的人呗！就是那个吃了她的那个？
唐世：刚问过，不是。
秦风：……说真的，你让人家承认干嘛啊？你能娶了她不？
唐世：不能。
秦风擦汗：靠，答得还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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