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世托人捎给了她些钱,顺便拜托朋友照顾她。
窦玥把钱原样退给了他,还有一张字条:真希望你不是我的初恋。
可以想见这张字条对唐世的打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们再也没见过面。
唐世说:她跟窦玥性子差不多,我比当时还要不解浪漫。她要的,我给不了。
秦风挥挥手赶走烟味,叼着烟噼里啪啦地打字:这么贤惠的女人都不要,你丫会遭天谴的。
唐世:恩。
秦风把烟掐灭,不耐烦地:恩你妹啊!老子要去误人子弟了,你给老子听着,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想法,千人千面。基于混沌理论,就算你跟窦玥再来一遍也不一定是这个结果,所以别他妈的自己吓自己。过日子不是背法典,硬要一条条来,或者处心积虑地钻空子。过日子这事儿深着呢,就算是抓了手臭牌也照样能靠咋呼赢钱,更何况你手里抓着副葫芦呢,你竟然敢弃牌?
唐世想了想,打下两个字:受教。
秦风的状态变成了隐身,盈盈仿佛拿到了接力棒一般,跳出来同他理论:你为毛不接受小煌?
连声表哥也不叫了。
唐世默默苦笑:我怕她后悔。
盈盈恨恨地:日哟,什么狗屁理由,真是应了那句话,人越活越没胆!你现在给她打电话说你改主意了,不然,后悔的肯定先是你!
唐世说:我再想想。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不用再想,他已经决定了。
他都三十一了,小煌才多大,二十刚到?人家说,三岁一个代沟,更何况他是个不擅沟通的人。俗话说相爱容易相守难,既然他已经没信心开始,他是不是就不该给她任何不切实际的承诺?
毕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盈盈自然知道自家表哥的语言习惯,她发给他一个冷笑的表情:得,你俩的事我不掺和,你慢慢想吧!
说着也下了线。
今天事务所的事并不多,唐世到下午两点钟左右的时候就已经没事可做。他跟秘书说了一声,收拾东西下了班。
总这么回避下去也不是问题,也许,他该跟乐知煌谈谈,把他顾忌的、他希望的都完完本本说给她听,再问问她有什么心愿需要他去达成。虽然两人做不成恋人,但他总希望不亏不欠,毕竟那是她的初夜。
但等他下了班回家时,他才发现,他的葫芦跑路了。
米开朗基罗十分落寞地趴在玄关的地上,看到他回来了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抬了抬脑袋,而后挪动前爪,将它面前的一封信朝他推了推。
信封上鬼画符一样写了四个字:唐世亲启。
展开信,小煌歪歪扭扭的大字在一沓厚厚的A4打印纸上惬意地舒展着身躯,唐世要琢磨一下才明白,她仍然保留着竖写的习惯:
唐大哥,我走了。我带走了黑猫,把你的玻璃书房还原成了原样,桌上的二千块钱是伶俐姐姐帮我还的帐。算起来,我在你这里做了将近两个月,所以你之前帮我付的六千四百块钱里我厚脸皮地扣去了四千多,你如果对我的月薪不满意的话,就当是我的遣散费吧!
我这个保姆做的挺不称职的,老做些傻事,让你产生赶我走的念头,后来还跟雇主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所以我再怎么厚脸皮也呆不下去了。你放心,我没带走什么不该带走的东西,我的东西也统统带走了。伶俐姐派人来接的我,所以你如果担心我的话,请不必担心。
冰箱里一共有十四个保险盒,那是我为你做的便当,七天的份。外头的菜油大,对你的胃不好。七天,也够你找个新保姆了吧?早餐的话,也只好请你将就一下,热一袋牛奶,吃两片面包,果酱和花生酱都放在冰箱侧门。
记得别吃冷的,便当转2分钟,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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