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天空闲时间也就只有三小时多一点,我照顾不了她,抱歉。”
唐世点点头,请家政本就是他临时起意,因此听说不行也不觉得有多失望。小丛见他不再说什么,跟乐知煌摆了摆手便告辞了,路过唐世时又刻意含胸低头,仿佛有些怕他。
唐世目送她离开,转头奇怪地看看乐知煌:“我很吓人?”
小煌抿嘴一笑:“唐大哥最温柔了,怎么会吓人!”
因为秦风出差,盈盈期末考,所以只有唐世一人接乐知煌回家。好在小煌虽然虚弱,但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住院时又没什么东西非要带回家,因此即使两个人也还不至于手忙脚乱。
家里还维持着老样子,乐知煌住院期间,唐世将一猫一狗寄养在了宠物中心,昨天听说小煌已经可以出院才接回来,又请钟点工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因此两人进门时,竟感觉似乎只是出去了一小会而已。
大狗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热情地扑到了唐世怀里,跟着冲出来的黑猫犹豫了一下,才跳进乐知煌的臂弯。
唐世勾唇一笑:“终于又有些家的样子了。”又问她,“晚上吃什么?我去买。”
乐知煌抱着猫咪坐到沙发上,冲他赧然一笑:“唐大哥,以前都是我问你的,现在要你问我……”
唐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头与她蹭了蹭鼻尖,笑道:“你现在身体还没好,别累着。等你能蹦能跳了,做什么我都不拦你。”说着又问她要吃什么,小煌皱皱鼻子,想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笑道:“随便吧!”
唐世得令,又嘱咐她好好待着,什么都不用动就出门了。
耳听着电梯叮的一声合拢,原本安静的家里好似冷水入油锅,突然热闹了起来。书房的转椅砰的一声撞开门,划着挪到小煌面前,转着圈地问她:“喂,出去那么久,干嘛去了?”
地毯和桌子也附和道:“就是就是,让我们积了那么久的灰,你们偷懒出去旅游去了?”
书柜苦于不能轻易挪动地方,情急之下一挺身,砰砰掉出两本书来,众家具吓得一时噤声,它便趁机粗着嗓门问她:“小丫头,将近一个月不见你了,就没个话说?”
乐知煌仿佛什么都没听见,扭扭脖子,伸展手臂大大地抻了一个懒腰,自言自语道:“哎呀好累啊,睡一会!”说罢便歪倒在沙发上,不一会便打起了小呼噜。
家具们面面相觑,转椅试探着咳嗽一声:“那个黑猫啊,你家主人到底咋了?”怎么对它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按理说普通人也能听到它们说话啊?
玄儿跳上沙发背,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乐知煌,又环视一圈家具们,低声道:“都老实点吧,看看情况再说。”说罢自己先跳下沙发,甩着尾巴回窝了,大狗也连忙跟上。
家具们呆了一会觉得没趣,便也各归本位,玩起它们最常玩也最擅长的游戏:“一、二、三,木头人!”
唐家楼宇地处繁华闹事,超市酒家步行即到,尽享便利生活,因此不到一个小时的功夫,唐世便拎着三个外卖口袋回来了。他见小煌在沙发上面朝里躺着,便轻手轻脚地把她抱到卧室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后又点点她鼻尖,忍不住笑了。
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如同巨浪一般将他拍倒在人生的沙滩上,让他晕了半个月仍不见任何好转,每天都忍不住要问上自己几次:这是真的吗?不是在做梦吗?
狂喜之后,他又总想起那天晚上小煌对他说的话,他们的相处就像是一场梦,再美都要醒过来……
他皱皱眉头,强压下心中的不安,俯身小心地吻了吻她的睫毛,转身退出了卧室。
晚上盈盈考完最后一门,理所当然地蹭到唐世家吃白食,美其名曰迎接乐知煌出院,外加庆祝自己脱离考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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