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寒而栗,手也在微微颤动,从没看过如此可怕的他,就像是野兽一样撕碎她的衣服,没有一丝温柔一丝体谅。
那个酷似他的男人,从不会如此对待她……
‘小楼……小楼……’
那个深情的声音在她心里不断重覆响起……
那些画面如潮水般涌来,她眼眶一红,蓦地流下泪来。
“朔茂!”
她记不起自已有多久没流泪了,这次是真的哭了。
女人可以很坚强,也可以很脆弱。
身上的男人攸地停下,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恶气,颓然的坐在她大腿上,微微弯腰,两手撑在她脖子两旁,俯看着她。
她那摄人的双眸如深海中神秘的宝石,那种颜色是无法说清的妖丽,里面闪烁着高热的暗蓝焰火,像要将所有东西燃烧烬毁,但现在眼角却是一片氤氲,高高小巧的鼻梁显得非常的倔强,薄薄的粉唇微微翘起,皮肤如凝脂一样润泽透明,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她上衣间若隐若现的雪白肌肤上。
他忿愤地说:“我不知道你们的故事有多么的凄美动人,但请你记住,他已经死了,虽然我跟他很像,但请不要把我错看成他。”
说完他便是一言不发倒躺在她身旁,小楼立即避如蛇蝎地弹开,低头整理狼狈不堪的上衣,将破布块在胸前打了个结,看都不看他一眼,跃起远去。
……
卡卡西躺在那里,默默从忍包里掏出一本残旧发黄的小本,凝视着封面,“白牙日记”。成年后,他就再也没把它带在身上了,最近这段时间,他又拿了出来。
他想起了以前。
……
自从父亲自尽后,他就变得不喜欢和别人交流,什么时候都是一本正经以任务为重的态度,谁都难以和他沟通,虽然他是个罕见的奇才,5岁就能以第一名的成绩从忍校毕业。
那个时候,他的身上总是带着一本“白牙日记”,外出执行任务时,老师波风水门总会发现,他在夜里自己一个人偷偷躲起来,借着月光默默的翻看着白牙的日记而流泪,毕竟他还是个六岁的孩子,是个和同年龄的孩子一样渴望父亲温暖怀抱的孩子……虽然表面上很看不起自己的父亲,但事实上他是非常尊敬他的父亲。
拷贝忍者卡卡西,这纵横忍界的名号,背后藏着多少心酸,不为人知的故事,但他终是走了过来,走过了那条曲折又不平凡的道路。
他一直紧闭着内心,那个女人,却能成功的穿越雷池,闯进他的生命里。
父亲,我终是踏上了你的不归路……
带土……
他两只手背覆上眼睛,诅咒了一句,“可恶!”